&esp;&esp;黑尾铁朗昂起下颌,仰视着那位二米一的对手。
&esp;&esp;平复呼吸后,他说:“不要太贪,想着把直线球和斜线球都拦住。”
&esp;&esp;1的背号印刻在球衣,音驹队长给出建议,“直线球的后方位置,有你的队友,越到比赛的最后,越要分工配合啊。”
&esp;&esp;不是耀武扬威,更不是垃圾话放送。北海道的副攻手嚅着嘴唇,“……我知道了。”
&esp;&esp;记分牌跳转,总比分2-1,音驹赢下第三局!
&esp;&esp;“好耶!赢了!赢了!”
&esp;&esp;日向翔阳与田中龙之介击了个掌。
&esp;&esp;凪圣久郎听到声响,想到了什么,横走两步来到淡黄发高一生旁,“萤酱,你的手没事吗?”
&esp;&esp;“…没事。”
&esp;&esp;乌养系心咬着牙关,又松开。
&esp;&esp;成了!
&esp;&esp;场上的音驹也和场下的乌野一样欢腾起来。
&esp;&esp;选手们列队,向后方的应援队鞠躬感谢。
&esp;&esp;黑尾铁朗若有所感地抬眸,与黑球衣的乌野众人直直对上眼。
&esp;&esp;明天,就是十六强赛。
&esp;&esp;乌野和音驹的——垃圾场决战。
&esp;&esp;……
&esp;&esp;晚上,凪双子出门,和白石藏之介吃了顿意大利餐,在前辈的介绍下,凪圣久郎也吃了份奶酪烩饭,心里默默计算着卡路里,转化成相应的运动量。
&esp;&esp;全国ih的赛程很紧,哪怕是严苛如井闼山、立海的校队,也不会在比赛期间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多以球感维护、战术讲解为主。即使是比赛找节奏,也是不会让选手感到疲惫的一局结束,浅尝辄止。
&esp;&esp;这几天,凪圣久郎把在关西的国青队队友都约出来聚了一下。从凪诚士郎认识的网球队友到有点印象的排球队队友再到完全不记得的足球队(前u20成员)。
&esp;&esp;直到他剔着牙不慌不忙地来到一家居酒屋,看到了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一张……两张桌子。
&esp;&esp;第一张桌子,坐了四个人。
&esp;&esp;乌养一系要倒酒,田中冴子已经喝上了,宇内天满知道老教练身体不太好,不该喝酒,他腆着笑要挪走酒杯,可倔老头的力气很大,宇内天满根本抢不赢……
&esp;&esp;这桌最矮的男青年试图向当年的前辈求助,“月岛学长,不要让教练喝酒!”
&esp;&esp;乌养一系以一敌二,老年斗青年,不落下风,“都来居酒屋了,就要喝酒啊!”
&esp;&esp;田中冴子一沾酒就撕破了疏离,她和宇内天满是同级生,比月岛明光小一届。
&esp;&esp;一个人开车来大阪的豪杰司机不嫌事大,“加油啊!别输啊!”
&esp;&esp;他们这桌奇怪,是因为这四人不是关西腔,争吵到激烈时,乌养一系还会冒出来几句东北方言。
&esp;&esp;而另一桌之所以格格不入,是因为他们没有任何腔。
&esp;&esp;红发青年单独坐在方桌的一边,另外三边坐了四个人,凪圣久郎还没认出他们是谁,后者中的一员就挥手主动打起了招呼。
&esp;&esp;“啊,是久酱!”叶山小太郎惊喜道。
&esp;&esp;跟武谷永吉:“什么?久酱!”
&esp;&esp;实渕玲央:“诶?真的啊,是久酱。”
&esp;&esp;继承了黛千寻正选位置的一年级大前锋:“……”谁?
&esp;&esp;“好久不见了,圣久郎学长,还有诚士郎学长。”与热闹气氛完全不搭的红发青年淡淡颔首。
&esp;&esp;然后赤司征十郎见到他尊敬的学长眼中划过一抹迷茫。
&esp;&esp;“……英语老师?”
&esp;&esp;凪诚士郎默默加一。
&esp;&esp;初中时还好,怎么一到高中,小红莓的声音会变成英语老师的模样啊。
&esp;&esp;赤司征十郎认下了这句称呼,“如果凪学长指得是我们一起和虹村学长练习英文的时刻,那我确实能算得上一句‘英语老师’。”
&esp;&esp;凪圣久郎恍然,“噢……啊,是小红莓啊。”
&esp;&esp;洛山篮球部此次聚餐是私下的,大家没有穿队服,赤司征十郎穿了件殷色的衣服,从头红到脚,像是颗特定滤镜下的草莓。
&esp;&esp;凪双子要去洛山篮球部那桌了,宇内天满跳出来阻止,“nana…凪……圣久郎,你快点拦一下乌养教练啊!”
&esp;&esp;不由分说把车次信息发来,让他从宫城赶到大阪,乌养一系对霸道的凪圣久郎没话说,“他来也没用。”
&esp;&esp;正当凪圣久郎要有所行动时,他的手机响了。
&esp;&esp;是电话。
&esp;&esp;……谁啊?
&esp;&esp;在见到来电者时,凪圣久郎眼眸微微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