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白鸟泽在第三轮遇到了立海,青城则是对上了井闼山,两校都止步十六强。
&esp;&esp;牛岛若利正打量着教练手里接过储存着比赛影像的碟片,鹫匠锻治是表里如一的守旧派,智能手机、网络、投影这些高科技,他都弄不太明白。所以他每次比赛,都会提前给出新碟,让赛事组给他印刻一份。
&esp;&esp;听闻好友的发言,白鸟泽队长抬眸,“光靠幸运是成不了第一的。”
&esp;&esp;无论是哪个冠军,先前再如何规避掉强校,最终还是会遇上从一群豪强里厮杀出来的对手。
&esp;&esp;“没有说‘第一’啦。”
&esp;&esp;天童觉两根手指转啊转,忽然瞄准了一年级后辈,“阿工,你有什么想说的?”
&esp;&esp;“是?!”
&esp;&esp;被点名的五色工立正道:“我绝对会打败乌野的!不负白鸟泽荣光。”
&esp;&esp;濑见英太:“…这是哪来的游戏台词?”
&esp;&esp;川西太一:“……有种fg的感觉。”
&esp;&esp;“弗~拉~格?”天童觉冲向了五色工,对着他的脑袋做出了拔草的动作,“怎么会这样啊?快拔掉、快拔掉!”
&esp;&esp;“呃啊,学长!你揪到我的头发了。”
&esp;&esp;鹫匠锻治的眉毛一扬,苍劲有力的声音回荡在体育馆,“好了!快点来列队!”
&esp;&esp;天童觉笑嘻嘻地往最前沿小跑去,在路过什么意见都不发表的二传手身侧时,他眯了眯眼睛,“贤二郎,这次不用和哥哥对决了呢?”
&esp;&esp;“您在说什么,天童学长?”
&esp;&esp;红发副攻扭了扭身子,想起另一场四强赛的解说,“青城队里出现了个新人——”
&esp;&esp;他刻意拉长了音。
&esp;&esp;白布贤二郎的眼眸略沉,但还是按照学长的意思问了下去,“是谁呢?”
&esp;&esp;天童觉的眼睛如振翅大白鹅一样睁大,用着半是气音的荒诞强调,“——是贤太郎啊!”
&esp;&esp;白布贤二郎冷漠脸,“……哦。”
&esp;&esp;他是有个哥哥,但他哥根本不叫贤太郎。
&esp;&esp;反驳吗?别了吧,天童学长会没完没了的。
&esp;&esp;在鹫匠锻治的又一次催促到来前,紫白色运动服的部员都挺直了脊背站好,开始了今日的训练。
&esp;&esp;……不想五色工一语成谶。
&esp;&esp;县决赛,乌野的顽强和抵抗完全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esp;&esp;在第一局被拉了近十分的劣势下,竟还能追上来,把白鸟泽紧逼到第五局!
&esp;&esp;持续近两小时的高度集中,选手们的体力和意志力都来到了末点。
&esp;&esp;山形隼人接下东峰旭的大力跳发,却因手臂毫无征兆地失力而把球送回了乌野的场地,连说一句“抱歉”的功夫和力气都没有,山形隼人当即昂头追上旋转的三色,调动疲惫不堪的大脑,预测起这球会被怎么扣回来。
&esp;&esp;这是一个机会球,落点是在三米线前,西谷夕嘶声含着“我来!”,一个跃步跳至空中,替代影山飞雄做了二传。
&esp;&esp;这样的话——
&esp;&esp;“呲!”
&esp;&esp;数道鞋面与比赛地板的摩擦音,乌野选手一个接一个的起跳,包括影山飞雄。
&esp;&esp;有队员帮忙二传,影山飞雄的身份也临时从二传手变成了攻手!
&esp;&esp;这一球,
&esp;&esp;会由谁扣下?
&esp;&esp;乌养系心连大气都不敢喘。
&esp;&esp;最先触碰到球的,是影山飞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