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音驹和乌野的比赛都在上午,时间重合了,两队都看不到对方的比赛。
&esp;&esp;橘发少年中断了和灰羽列夫的手脚比划,小跳着过来回复好友的问题,“没有啊,我们很顺利地赢下来了!哎呀真是想不到啊,暑假和森然对打的时候,输了那么多次的我们,竟然能在全国打败森然!”
&esp;&esp;“难道不是因为运气吗?”一行灰绿色运动服的选手走来,插入了日向翔阳的感慨中。
&esp;&esp;同样是没有口音的标准腔,在评价完乌野后,大将优瞥向黑尾铁朗,“这种场合都不打理一下发型,为了那虚高的两厘米,至于吗?”
&esp;&esp;黑尾铁朗拖长了音,“——哈?”
&esp;&esp;泽村大地眯起眼睛,“您说什么?”
&esp;&esp;“在说事实啊。”
&esp;&esp;大将优摊手,“有些话点到为止,你们能懂的吧?”
&esp;&esp;在第一场比赛过后,sns上的各种新词条就如雨后春笋,凪圣久郎加入乌野的消息不胫而走。
&esp;&esp;乌野,一所名不经传的乡下学校,能进入全国赛场,靠的是谁,还用说吗?
&esp;&esp;“这可真是……”黑尾铁朗拦住气性大的山本猛虎。
&esp;&esp;菅原孝支和东峰旭也分别架住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
&esp;&esp;“唉,你们去年ih落选了,可能不知道……乌野是八强哦?”音驹主将的语气轻飘飘的,他才不会被这么容易的挑衅,“还有,我的身高很真实!一毫米的虚报都没有!”
&esp;&esp;被怼回来的大将优神色不变,“原来是八强啊,那么乌野一定可以延续辉煌吧。”
&esp;&esp;黑尾铁朗这才听明白大将优的潜台词。
&esp;&esp;熟识的院校就这么几个,赛程出来的当天,黑尾铁朗就把自己学校和友好学校的对手都扫了一遍。
&esp;&esp;户美也在上半区,顺次在乌野下面一个。
&esp;&esp;如果两校都挺过第二轮,那第三轮就是户美和乌野的较量了。
&esp;&esp;音驹主将顿时一点火气都没了,全变成了怜悯,“可以了,努努力能有十六强呢。”
&esp;&esp;无论明天的胜者是有了凪圣久郎的乌野还是关东两大王者的井闼山,他已经预见了,户美只能作为被践踏的蛇,成为乌野或井闼山过江的浮木。
&esp;&esp;大将优反唇相讥,“你们也是啊。”
&esp;&esp;音驹在下半区。
&esp;&esp;二轮过后,他们遇上的种子队,是去年ih的冠军——稻荷崎。
&esp;&esp;从海信行口中了解到两队的一些过往,泽村大地意识到……乌野是被连累了。
&esp;&esp;教练和带队老师们晚了几分钟才从场内出来——他们要向赛事组填报一些队伍有关晋级的信息资料——乌养系心和直井学狭路相逢,还没相互假笑祝愿,就看到学生们在和户美的队伍较劲。
&esp;&esp;“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找乌野有何贵干?”武田一铁身量小气势可不小,见对方貌似表情不善,顾问老师连忙快走了几步,来到了队伍的前方。
&esp;&esp;直井学也进入了音驹的队伍中,“我是他们的老师,有事可以和我说。”
&esp;&esp;后方的乌养系心没插手,把舞台交给了可靠的武田老师。
&esp;&esp;余光瞄到后方的白发青年,凪圣久郎还在敲键盘。
&esp;&esp;对话框里是一堆他看不懂的字母组合。
&esp;&esp;……这小子真给他挂网上了!?
&esp;&esp;系心侦探开始思考。
&esp;&esp;这个页面不是推特,是s啊……不对!凪圣久郎不是没有s账号的吗?
&esp;&esp;“我有的,只是隐藏了。”
&esp;&esp;涉及过往的黑历史,白发青年没有多谈,含糊地带过后,继续戳屏幕。
&esp;&esp;“哦,这样啊。”
&esp;&esp;那就没事了。
&esp;&esp;乌养系心已经不是半年前的乡下乌鸦了。在武田老师和自己爷爷的帮助教导下,他早就学会了网上冲浪,煤炉和tt他都会用,可以在各大平台娴熟地寻找最新的排球比赛视频和信息!
&esp;&esp;也因此,他知道s账号的隐藏意味着什么。
&esp;&esp;不会在广场被网友搜到,同ip的网友也不会被推送到,只有互相关注的账户能看到——单方面的关注和粉丝都不行。
&esp;&esp;基本就是在熟人圈里吐槽一下了吧,一个高中生的圈子能大到哪里去……
&esp;&esp;【今天,本该是我正式上场的第一天,在这个令人难忘的日子,却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esp;&esp;用简单到小学生的语言,写了篇西英法意德葡加不太熟练的波兰荷兰语,又用纯汉字和假名凑了个数,确保好友都能直接看懂。
&esp;&esp;一篇洋洋洒洒的小作文就这么发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