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发青年代入绿茵场的运动,“足球上触球最多的是中场,你的观察力还行,只是身高和跳跃力差点意思。”
&esp;&esp;心情减一分。
&esp;&esp;“你又这么爱足球……”
&esp;&esp;心情加一分。
&esp;&esp;“不是爱。”糸师冴说。
&esp;&esp;绿眸虚焦在场上缓慢滚动着的、决出了胜负的那一颗球体上。
&esp;&esp;和人类的生存活动一样,在糸师冴遇到这个黑白球时,他的本能就在宣告:
&esp;&esp;足球是他作为人类的必需品。
&esp;&esp;……曾几何时,他也觉得自己是喜欢、热爱足球的。
&esp;&esp;但他做不到和久一样自降实力和垃圾场的不可回收废品混在一起。
&esp;&esp;于是糸师冴懂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吃饭,他们只是为了延续生命不得不进食。
&esp;&esp;他们的喜爱,是存活之后才会出现的各种各样的事物。
&esp;&esp;在糸师冴的灵魂中,能被称之为「爱」的,不是futbol这个简单的球体。
&esp;&esp;是jugador(足球选手)在绿茵场上展现出来的可能,是gol(进球)带来的爽感和畅快。
&esp;&esp;球飞进球门很容易,而超越他想象的射门出现,糸师冴全身的血液都会往头皮涌去,仿佛被那份无形的轨迹摩挲了灵魂。
&esp;&esp;哨声吹响,副馆的比赛结束,乌野险胜白鸟泽。
&esp;&esp;凪圣久郎跟着乌野应援队起身欢呼,糸师冴眸光微移动,投射到了被顶灯照出的暗色影子上。
&esp;&esp;排球被工作人员捡回球筐。
&esp;&esp;音驹先行起身。
&esp;&esp;黑尾铁朗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圣久郎,我们这就回去了,麻烦你帮我说一句恭喜。”
&esp;&esp;“要走了吗?”说话的是灰羽列夫。
&esp;&esp;这位一年级坐在黑尾铁朗的后排,有夜久卫辅在旁边看着,灰羽列夫这一场比赛非常老实,连手都没怎么挥过,“不和翔阳他们加加油吗。”
&esp;&esp;“反正我不去,音驹已经解散了,要去你们去。”音驹队长把拉链拽到了最上方,脖子缩进领口。
&esp;&esp;孤爪研磨:“……”
&esp;&esp;小黑是觉得输了不好意思吧。
&esp;&esp;倒不是羞愧或愤懑,稻荷崎真的很强。但……音驹和乌野既是间隔百里的朋友,又是场上场下的对手。
&esp;&esp;黑尾铁朗不可能没想过在春高再上演一次垃圾场比赛,如果成功了,这次的曲目,会是决赛!
&esp;&esp;可惜,音驹停在了第三天。
&esp;&esp;哪怕是黑尾铁朗,也做不到平静地去见乌野众人。
&esp;&esp;凪圣久郎也懂,他很能理解。
&esp;&esp;在西班牙赛前他也不好意思去见邦邦。
&esp;&esp;说到邦邦……
&esp;&esp;白发青年打开s的图标。
&esp;&esp;凯撒和雨果还没回复,前者是已读不回,后者大概还没看手机。
&esp;&esp;消息框的红点来自洛伦佐和邦尼。
&esp;&esp;他们都说没收到。
&esp;&esp;【lorenzok!:我给nana酱的红酒也卡在阿拉巴斯坦了,还有一大截,真是不ok…】
&esp;&esp;【nagikua56:巴基斯坦?】
&esp;&esp;【lorenzok!:不对,我看看啊】
&esp;&esp;【lorenzok!:是阿尔巴尼亚!连史纳菲的家都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