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告诉我,蜂王是谁?”
&esp;&esp;“我们没能问出来。”飞树遗憾道,“金没等开口,就狂暴了。”
&esp;&esp;
&esp;&esp;雪戎的耳朵压了下去,他隐隐有些不安:蜂王对傀儡的控制,已经超过他的预期。
&esp;&esp;飞树找了一间还算看得过去的房子,将雪戎请了进去。二人商量了整整一上午,最终,雪戎是大笑着离开雪部落的。
&esp;&esp;他得了很大的好处,比预想中的多得多。同样,雪部落的人也没觉得自己吃了多大亏:经历了种种变故,他们的战斗力已经所剩无几,还能自保已属不易。
&esp;&esp;只是,从此雪部落要改名了,改名叫银河部落雪豹队。
&esp;&esp;雪戎将雪部落吞并了。
&esp;&esp;雪戎春风得意。当他再次见到叶一时,当着众人的面,他毫不避讳地将她扛在了肩膀上。
&esp;&esp;“你的爷们儿回来了!”
&esp;&esp;众人哄笑起来。叶一耳朵都烫了,她挣扎起来:“还不快放我下来!”
&esp;&esp;“不放!”雪戎使坏似地拍了拍她的尾巴,示意她安静。他大步流星地往树林子里走:“你们先回去,不用等我们!”
&esp;&esp;大伙会意,他们嬉笑着离开了。红雨脸上挂着笑容,眼光却冷得吓人,指甲更是深深地抠在手心里:“首领,晚上还有庆功宴……”
&esp;&esp;“我知道!”雪戎满脸笑意,打断了她的话,“你们回去摆宴,要像祭典一样热闹。对了,红雨,这次你出了不少力,晚上多喝几杯哈!”
&esp;&esp;“轰”的一声,大伙又笑了起来。红雨又是得意又是着急,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等到她想说话时,雪戎早已扛着叶一走远了。
&esp;&esp;众人都离开了,雪戎带着叶一走进了树林。他找了一块柔软的苔藓,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esp;&esp;叶一有些生气:“你也太胡闹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那种事!”
&esp;&esp;雪戎认真地解释:“我不是要做那种事!当然,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esp;&esp;叶一被他的一本正经噎得猝不及防:“什么跟什么嘛!”
&esp;&esp;雪戎的语气异常严肃:“我要跟你说的,是关于红雨。”
&esp;&esp;“哦?”
&esp;&esp;“我不能对她用割耳刑。”
&esp;&esp;叶一傻在当场。
&esp;&esp;“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雪戎歉意地说,“但是……红雨她确实立了大功,所以……”
&esp;&esp;叶一沉默了一瞬,她暗暗握紧了拳头:如果雪戎敢在这件事上包庇红雨,那她一定不会原谅他。
&esp;&esp;“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esp;&esp;雪戎垂下了眸子:“抱歉,她只能私下里死一死了。”
&esp;&esp;“啥?!”
&esp;&esp;叶一睁大了眼睛。
&esp;&esp;什么叫私下里死一死?
&esp;&esp;“我打算等到庆功宴结束后。”雪戎艰难地开了口,“我不能开除她的族籍,还得将她送到族人墓地,毕竟,她确实立了功……”
&esp;&esp;事情太过出乎预料,叶一压低了声音:“你是说……她得死啊?”
&esp;&esp;这下轮到雪戎愣神了:“不然呢?”
&esp;&esp;“我还以为是驱逐呢,最多还她后脑勺一石头,或者关押……”叶一摸了摸后脑勺的伤疤,“我记得伤人就是被驱逐部落,毕竟,当初我就是……”
&esp;&esp;“这不一样!”雪戎啼笑皆非,“你是跟人家打架伤人,她是无缘无故对族人下死手,罪过很严重的……况且,那个人是你!这是我无论如何不能容忍的。”
&esp;&esp;叶一有点懵:雪戎的处罚,比她预想中的严重多了。
&esp;&esp;雪戎一把将叶一抱在怀里,低低地感慨:“你知道吗,听说你没了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快死了。我从来没这么恨过一个人,我恨死她了!一想到你被砸死在血泊里,我呼吸不上来,骨头都跟着疼,根本不想让她活着……”
&esp;&esp;叶一没有求情,她不狠,但她也不是圣母。对于红雨,她只是想到同等伤害。
&esp;&esp;不过让她死,她也不反对。
&esp;&esp;至于雪戎所说的开除族籍,这对她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的思维还停留在法治社会里,死就是最大的惩罚。
&esp;&esp;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属于严重伤害,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esp;&esp;差不多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