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蕴舟仗势欺人还差不多。
&esp;&esp;一时激起的反叛欲让初樱立即思考,还真被她摸出一个反击渠道。
&esp;&esp;“不过我说,怎么还叫初叔呀顾蕴舟。”初樱眉梢都透着狡黠,“该不会是根本没把老初当家人吧!”
&esp;&esp;像是轻松拿捏住顾蕴舟的七寸,这会儿初樱满是得意洋洋:“不过要是你求求我,我呢也不是不能考虑,不告诉他这件事情。”
&esp;&esp;顾蕴舟眼中窥不见任何慌张:“那你呢?”
&esp;&esp;初樱抬眸,伴带着莫名:“我怎么啦?”
&esp;&esp;顾蕴舟:“你该怎么叫我?”
&esp;&esp;就这漫不经心的一个反问,忽地让初樱睁圆了眼睛。
&esp;&esp;声音此刻开始就变得不怎么镇定了,偏偏顾蕴舟仍叠着腿,风轻云淡地掀眸:“你先喊声老公来听听?”
&esp;&esp;理直气壮彻底崩盘,算账的姿态戛然而止。
&esp;&esp;顾蕴舟怎么如此恶趣味,他俩这关系,她即便敢叫,他听着都不觉得别扭吗?
&esp;&esp;当下的满心想法便是逃避称呼,以至于初樱差点忘了,她喊顾蕴舟全名又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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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落地窗外静谧一片,顺着黑漆漆的夜色望出去,挂在夜空中的星星频频闪出微光。
&esp;&esp;初樱靠着松软的枕头窝在床上,偷偷惆怅地瞄了眼床中缝,恍惚间又身临其境地跳回到那年在课桌中央描画楚河汉界的时候。
&esp;&esp;胡桃木按钮在拨弄下轻轻一响,布艺灯罩下的光束骤熄,透过整面玻璃幕墙映入的清冷夜色是室内唯一的照明源。
&esp;&esp;在顾蕴舟从另一侧翻身上床时,初樱立刻拉响十级警报。
&esp;&esp;只是之后的一切都很平常。
&esp;&esp;开始初樱还聚精会神地感受着顾蕴舟有没有疑似不良的动作,又或者和仅有的几次不愉快的经济舱飞行体验一样,部分烦人的男士总爱以体型宽大为借口挤占属于女生的正常空间。
&esp;&esp;可顾蕴舟躺下后一动不动,不仅找不到任何企图越界的迹象,居然睡相也称得上和他吊儿郎当的脾气完全不符的斯文。
&esp;&esp;心怀警惕的紧绷在心无旁骛的松弛对比下蓦然彰显突兀。
&esp;&esp;“还没看够?”
&esp;&esp;顾蕴舟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问她:“是嫌我离你太远?”
&esp;&esp;“怎么可能!”初樱飞快否认,又深觉被气的牙痒痒,“我是在监控你的一举一动。”
&esp;&esp;被褥下的手握成拳,初樱歪头瞅了顾蕴舟一眼,一字一顿地强调:“防止你兽、心、大、发。”
&esp;&esp;毕竟这人可是有刚逮着她喊老公的前科在,不正经的属性可谓相当明显。
&esp;&esp;“睡吧。”顾蕴舟听了这话也没生气,仿佛在暗处浅勾了下唇角,声音平淡中又含着一丝拿她没办法的无奈:“没打算动你。”
&esp;&esp;得了保证的初樱却忽地愣了下。
&esp;&esp;那一刻心里漾开的,说不清到底是不自知的怅然若失,还是真的松了口气的侥幸。
&esp;&esp;即便顾蕴舟这么说了,初樱也没放弃揪他言行不一伪装衣冠楚楚的可能,而大概等得太久,不知何时便也陷入梦乡。
&esp;&esp;次日清晨的第一缕朝霞洒进卧室,初樱再睁开眼时,宽敞的大床上只剩下她自个儿的身影。
&esp;&esp;顾蕴舟不仅起了床,另一边的床单甚至挑不出一丁点褶皱。
&esp;&esp;果然,他俩就是躺在一张床上,也决计做不出除了字面意义上睡觉以外的其他事情。
&esp;&esp;而想到那种睡觉的可能,初樱浑身就忽地一机灵。
&esp;&esp;她怎么会有这种鸡皮疙瘩满天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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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顾蕴舟:“没打算动。”
&esp;&esp;翻译一下:没打算今晚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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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小剧透,昨晚的初樱因为胳膊受伤,在顾蕴舟眼里是病号hhh
&esp;&esp;病号是不能酿酿酱酱滴==
&esp;&esp;不过不要着急,后面还有婚宴在等着
&esp;&esp;[心动第二十七下]
&esp;&esp;[心动第二十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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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蕴舟不在家,初樱算算时间又早,收拾好后还有闲情逸致直接打车回家蹭个早饭。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