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半个月,什么都没有。
梦境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该死……”霍北烦躁地抓了抓头,五指插进利落的短里胡乱揉了两下,又把型揉得更乱了。
赤红色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不是因为战斗,是因为失眠。
他睡不着。
或者说,他不敢睡。
因为每次闭上眼,脑子里想的全是她。
她在监狱里安不安全?
暴风粒子那十天她怎么过来的?
虫族攻击的时候谁在保护她?
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吓到?
她的兔耳朵有没有因为害怕而弹出来?
她…想不想他?
调令虽然下来了,他如愿以偿地从帝都第七军团调到了第二星球驻防基地,距离她只有三百公里。
比起之前隔着好几个星系,这个距离已经近得不能再近了。
但三百公里外的第二监狱,是一座铁桶。
没有监狱长的允许,他根本进不去。
而那座铁桶里,有好几个ss级的雄性围着她转。
霍北虽然是s级,但跟ss级之间隔着一道天堑般的鸿沟。
在那群凶兽面前,他的实力还不够看。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在战场上面对虫族大军还要折磨人。
他知道她快生了。
上次通过军部的信息渠道,他查到了她的孕期记录。
兔兽人的怀孕周期比其他兽型短得多,按日子算,就在这几天了。
“她那么娇弱,生孩子会不会很疼?”
霍北像头困兽一样在办公室里转了第不知道多少个圈。
“那几个雄性能照顾好她吗?”
他走到第十二圈的时候,终于停下来,赤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桌上的通讯终端。
那个终端已经被他盯了一整天了。
他在等一条消息,任何关于她的消息,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好。
终端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屏幕一片漆黑。
霍北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等我。”他在心里默默地说:“等我再强一点,我就去找你。”
生产比预想中来得还要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