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近在鼻尖,梁初楹喉咙干燥,再度喝了口水,樱唇水润润,“有、有啊。”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谢宴珩眼神下移,看了眼她的唇,眸光淡然移开,平静同她对视。
偷情。
是她想无缝衔接的冤大头下家。
这些话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梁初楹直觉她说出来,场面不会太好看,也坐实了她对他不负责任。
呜呜她学坏了!
谢明越劈腿,她也不负责地试图开启另一段关系。
或许对谢宴珩不公平。
不论是后悔,还是想收场,都很麻烦。
“我跟你是、是正在接触展的关系。”梁初楹磕磕绊绊,“不是哥哥妹妹那种,是男女关系。”
谢宴珩喝她给他倒的那杯水,另一只搭在她手臂的手,指腹轻轻点了点,继续问:“见不得光,对吗?”
“!”
梁初楹倒吸一口凉气,柔软长长的睫毛颤个不停。
他明白啊。
严重怀疑他把谢明越那句“一个外人插手什么”给听进去了。
目前的确是见不得光。
为了她的脸面,在人前拿谢宴珩当工具人用,她尺度也把握得刚刚好。
让外人以为是哥哥妹妹的关系。
谢宴珩靠坐着沙,体态散漫随性,不再看她,眼睛藏起晦暗,低醇温润的嗓音平铺直叙。
“我不能打电话找你,必须有事才能找你,平时想联系不行,你也不会主动找我,津城那些话只是说说。”
“对你来说,嘴上说说不用负半点责任。”
“我告诉过你,如果你不是一时兴起,想跟我接触交往,没有问题,你当时一句话不说跑人。”
“事后绝口不提一句,像是忘了。”
梁初楹听得脊背凉,头皮麻地咬咬唇。
他全部记着。
“宁家的金婚派对,你在人前怎么说的……绝对不会轻易开始另一段感情,那我想,可以慢慢来。”
“但是,你有想过吗?”
话落,谢宴珩锐利如同鹰隼的视线紧紧攫住她。
梁初楹:“……”
“想过,肯定想过,我想过才会不留情面地归还谢明越所有东西,不愿意跟他有一点牵扯。”
她脱口而出。
就算没有想清楚,也得把态度摆出来。
等会儿谢宴珩现她内心那点小九九,那她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