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有些厚重的玻璃门,整个大厅最醒目的就是那面巨大的荣誉墙。
深色的木质底板上,整齐排列着无数金光闪闪的奖牌和造型各异的奖杯。
灯光被精心设计过,柔和地打在这些象征着汗水与荣耀的物件上,让整面墙显得庄重而又熠熠生辉。
上面涵盖多个运动项目的成就,其中排球相关的奖项只是极少一部分。
这也太夸张了吧花卷贵太仰着头,喃喃自语。
这就是全国级别豪强的积累啊。松川一静的语气中也带着感慨。
及川彻的视线缓慢地在那些排球奖项上掠过,定格在荣誉墙最上方的区域。
那是一排被重重叠叠挂在一起的金牌,数量极多。一旁的铜质铭牌上标注着
【花样滑冰男单青年组大满贯小池怜】
及川彻的瞳孔微缩,这是他第一次对小池怜的运动成绩有了实感。
这些金牌无声地诉说着他身旁的黑发少年曾经所达到过的高度。
怜及川彻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指向那片荣誉墙,想问什么,却一时不知从何问起。
小池怜的视线也落在那片属于他过去的荣光上,灰眸中含着温柔的笑意:嗯,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他注视了片刻,轻轻地叹了一口:突然好怀念啊。
短暂的沉默后,小池怜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他转过头,对上及川彻复杂难言的目光,灰眸中的温柔笑意尚未完全褪去,轻声道:前辈,该去房间放行李了。
枭谷的体能馆与宿舍楼相隔不远,是一栋独立五层建筑。
一楼的空间内,各种先进的体能训练器械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努力的喘息和器械运行的声响。
哇这设备也太全了吧!花卷忍不住低声惊叹。
好多没见过的新式器械松川也仔细观察着。
排球部合训的吗?一位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沓子表格:先来签到,然后领表去顶楼。
小池怜视线快速扫过表格上的内容,脸色瞬间呈现出一种菜绿色。
果然是这个。
他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但那瞬间耷拉下的肩膀和生无可恋的眼神却没能逃过一直留意着他的及川彻。
及川彻凑过去,好奇地瞥了一眼小池怜手里的表格,只见上面罗列着一排看起来就很不简单的项目名称。
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压低声音问小池怜:看起来比我们平时的体能测试复杂多了
小池怜深吸了一口气:都是体能测试罢了。
只不过这个是proax版本。
及川彻看着小池怜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对即将到来的测试有了不祥的预感。
顶楼是专门的测试层,设备已经调试好了,请大家按照表格顺序逐项进行。工作人员言简意赅地指示道。
一行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坐上通往顶楼的电梯。
电梯门打开。
只见顶楼视野极其开阔,地面铺设着专业的运动地胶,上面横七竖八地躺着穿着各色队服的队员。
这是什么情况?花卷咽了咽口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那位带他们上来的训练师对此情景似乎早已司空见惯,面不改色地拍了拍手,声音在空旷的楼层里显得格外清晰:请到这边指定区域准备热身,测试项目会有人出来叫你们进去。
如果有特体可以提前来我这里登记。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一声干呕,引得青城众人又是一阵心惊肉跳。
小池怜认命地脱下外套,发现已经完成测试的木兔光太郎正神情萎靡地瘫倒在长椅上。
木兔前辈!
小池怜惊讶地声音让木兔艰难的抬起眼皮,那双平时神采奕奕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
啊小池你们已经到了啊他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在椅子上。
木兔桑,喝一点电解质。赤苇从一旁递来了运动饮料,试图拯救体力告罄的枭谷王牌。
木兔接过勉强喝了一口,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都要随之吐出的叹息:赤苇我感觉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