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怜垂下眼睛。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卷运动肌贴还是小狗图案的,显然是用了很久很久。
他的指尖抵上及川彻的手腕内侧。
肌贴缠过手腕边缘,一圈,两圈,三圈。
小池怜的手指很稳。
只有及川彻知道,那道压在自己腕骨上的指尖,比平日里更加滚烫。
好了。小池怜收回手。
及川彻收回手腕,他低头看着那道新缠上的肌贴,白色的小狗露出灿烂的微笑,在顶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他用拇指指腹蹭过边缘。
缠的好紧。他笑着说。
小池怜抬眼。
前辈自己说要缠紧的。
我什么时候
及川彻顿住。
半年前的对话在空气里短暂回响。
帮我缠嘛。
前辈要缠多紧?
紧一点,越紧越好哦。
及川彻把嘴角抿成一条线。
他失败了。
见及川彻笑出来,一旁的佐佐木先生无奈望天,默默将手上新开的肌贴收回药箱。
第二局的哨声尖锐地切开空气。
及川彻从替补席站起来,手腕上小狗肌贴收束整齐,边缘被小池怜压得服服帖帖。
他路过岩泉一身边。
小岩。
嗯。
走了。
青城4号与1号并肩踏进场地的光影交界线。顶灯从正上方打下来,在他们肩头镀同一层冷白的光。
硬币旋转,幸运女神依旧眷顾着青城。
抛起。
起跳。
掌根砸落。
球体撕裂空气,在椿原自由人的耳边炸开一朵苍白的音爆。
界内。
15-13
越后栄没有接住。
他的指尖离球还差三公分。就三公分。
越后栄把掌心抵在地板上,压了三秒。然后他起身,退步,归位。
自始至终没有看那颗球。
入畑教练在战术板上画了一道线。
青城的进攻在这条闭环上运转如常。
松川一静在网前拦下对方主攻手的直线扣杀。落地时他看了花卷贵大一眼,没有击掌,只是点头。
花卷点头回应,转身走向发球线。
渡亲治蹲在底线后方,视线平直,手抵住地板。
一切都很安静。
只有比分牌在跳。
2317
2318
2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