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众人也听出了不对,刚才有争吵声挡着听不真切,可这里面竟然还传出不堪入目的声音。
长宁公主当初就不该指望王映雪能成什么大事,去趟马车还能摔了自己,她快步走到马车旁边,“废物,起开。”
王映雪拽着长宁公主的腿,她女儿现在一丝不挂的待在里面,偏偏里面还有清溪侯府那个贱男人,要是被人看见,她女儿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先将此事搪塞过去,日后找个机会将陈双处理了便是。
“公主,万万不可,里面里面晦气,恐冲撞了公主殿下。”
长宁公主回头瞪她:“晦气?什么晦气?不是你口口声声说要抓奸夫的吗?”
“是、是臣妇记错了。”王映雪语无伦次,“马车里什么都没有,是臣妇弄错了,求公主开恩,臣妇这就把人带走。”
她说着一骨碌爬起来,要去赶马车。
魏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紧不慢:“王夫人方才不是说,人证就在马车里?怎么这会儿又说没有了?”
所有人都以为王映雪事到如今还在包庇江娩,毕竟她是江娩的生母。
长宁咬牙爬上马车:“本宫倒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啊!”
长宁公主这一声,里面的人彻底清醒,长宁公主也从马车上摔下来,砸在王映雪身上。
“脏死了,脏眼睛。”长宁公主想到刚从的画面就忍不住想吐,她堂堂一国公主,居然看了一副活春宫,她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洗洗。
周围的女眷们面面相觑,几个未出阁的姑娘被自家母亲拉着退到后面,不让多看。
马车里,江柔终于清醒过来,低头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脸色惨白,陈双也醒了,猛地松开手往后退,后脑勺撞在车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来人,将里面的人给朕拖出来。”
二人的脖颈处还有刚才耳鬓厮磨留下的痕迹,两人被拎到皇帝面前,按着跪在地上。
青禾从马车后边拿出一个披风给江柔披上,江柔低着头,死死攥着衣襟,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皇帝站在上面,“清溪侯府的世子,和镇国公府的大小姐。”
“镇国公,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江明德跪在地上,脸色铁青,王映雪扑过去拽住他的袖子,“老爷,老爷你帮帮柔儿啊。”
江行止虽然平日里看不惯江柔骄纵跋扈,还是毅然决然挡在江柔面前,“求圣上开恩,饶我姐姐一条生路。”
江明德跪在一旁,老泪纵横,也跟着磕头。王映雪趴在地上,哭得浑身抽搐,一家三口跪成一排,声嘶力竭地替江柔求饶。
江娩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喉咙紧。
魏琛站在高台上,“王夫人辱本王未婚妻,口口声声说她怀了野种。江家大小姐却做出如此肮脏的事,在秋祭之上与人苟且。清溪侯府三番两次与本王作对,当真以为本王好性子?”
“来人,将人押上来。”
燕七从人群后方走出来,手里押着一个粗布短衫的汉子,那汉子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
正是王映雪之前收买的流寇,燕七把人推到前面,一脚踹在他膝弯上。
当初魏琛从漠山上将江娩救走的那夜,燕七就已经带人摸到了王映雪安排的那些流寇。一共三个人,两个被拿下了,一个被故意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