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娩刚进门,空青接着就把灯点上了,拿出成亲用的红盖头,递给她。
晟朝的规矩,新婚之前,新人要在盖头上绣下对方的名字,寓意百年好合。
江娩看了看时辰,今晚应该能赶出来。
她盯着盖头皱眉,王映雪巴不得她什么都不会,女红针黹一样没教过,如今要绣东西,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
她先在盖头上写下二人的名字。
连着三针都出错,布料被她扯出褶子,她一遍遍挑开,重绣。
第一次觉得“魏琛”这两个字这么麻烦。
魏琛靠在门边,原本打算送完江娩就回府,路上正好碰到空青她们,问了一嘴,索性来看看她绣得怎么样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字还是写得像鬼爬。
“爱妃,晟国境内禁止巫蛊之术,随意写符可是大忌。”
江娩看着盖头上的字,歪歪扭扭,笔画纠缠,反应过来他是在笑话自己。
“反正又不是王爷你盖,我自己盖,丑就丑了。”
江娩嘟着嘴,魏琛从她手里将盖头拿过来,临走时叮嘱道:“早点休息,爱妃眼睛都黑了。”
沉烟拿完宵夜回来,看见小姐一个人坐在灯下呆,绣绷散在一旁。
“小姐,盖头呢?”
“……被王爷收走了。”
江娩坐在床边,心里七上八下。
这是嫌弃她绣的太难看,打算找绣娘?
“切,狗男人。”江娩嘀咕。
镇北王府,书房。
魏琛盯着手里的盖头半天,他把这玩意带回来干嘛?
他翻出绣花针,之前在军营,箭伤刀伤,没有大夫,就自己缝。针是弯的,线是煮过的,缝完抹点金疮药,拿布缠上。
他的水平跟江娩不相上下。
烛火下,他凑近了仔细端详,本想看看还有哪些地方能补救几针,却忽然皱起了眉。
“冮?娩?”
“魏?探?”
这两人是谁啊!?
爱妃…能不能有点文化。
魏琛叹气,短时间内阅读大量书籍,认字度跟不上来,也属于正常情况。
他揉了揉眉心,一点一点将错误的线头拆掉,好几次都差点勾丝。
燕七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沓文书,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
“漕运的账目查到了。”燕七将文书放在桌上。
“江远振经手的三十万两,至少有二十万两对不上。河道衙门的口供也拿了,说是银子从工部拨下来,到他们手里就剩了五万。”
“还有一事。”
燕七顿了顿,“永宁河下游几个县已经递了折子,说堤坝裂缝比去年又多了几处,百姓人心惶惶,怕今年冬天撑不住。”
魏琛的指腹被针戳了一下,他甩了甩手,擦在衣角上。
“属下查到,当年给王映雪接生的稳婆还活着,住在永宁河下游的青石村。”
“青石村?”魏琛眉峰微动。
“是。就是去年堤坝裂口、拿泥巴糊了糊的那段河堤附近。”
燕七继续说道:“巧的是,王文胤去年冬天以‘巡查河道’的名义,去过青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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