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不想再挑逗她,再弄下去,这女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现藏在他身上的秘密。
他走到桌案,将一封信件拿走。
“本王去书房睡。”
江娩站在门口拦住他,然后把他推到床上,扯开他的衣服。
魏琛按住她的手,怒斥道:“江娩,你禽兽啊!”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女人压在底下。
江娩没理他,伸手摸向枕头底下。这两天她就现了,枕头底下一直有把匕,她猜是魏琛在军营养成的习惯。
她把匕抽出来,抵在魏琛脖子上。
“王爷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魏琛被她押着,动弹不得,“本王能有什么秘密?本王对夫人见色起意罢了。”
他说着,手就要去解开江娩的衣带。
江娩哪禁得起魏琛这样撩拨,对峙没一会脸就红了,死咬着下唇。
魏琛想夺走她的刀,不料江娩反手将匕抵在自己脖子上。
两人的伤口不可能那么巧。
既然他想瞒着,那自己就陪他。
江娩松开匕,“王爷送我的花生酥,只是因为公主喜欢?”
魏琛松了口气,把匕从她手里拿过来,扔到一边。
“本王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便猜了一个,夫人这是吃醋了?”
魏琛虽然没有过女人,但他英姿不凡,两人这个姿势,江娩忽然想到了新婚夜。
这段时间魏琛每次帮自己出手,她确实动过心。
但只有一点点。
那一点喜欢,还不够让她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她还没完成自己的事。她娘的死还没查清,江家还没倒,她还不能爱。
动了心,就会依赖,会软弱,会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
她不想再被人捏着命了。
所以当时她想着,魏琛长得不差,又是个处男,万一日后和离了,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借着酒劲把他睡了。
事后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把锅全甩给那壶酒。
“夫人喜欢本王,可以直说,本王长得也不赖。”
江娩偏过头,人怎么能无耻成这个样子。
“本姑娘睡了你,会对你负责。”
魏琛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睡都睡了,现在说负责,是不是晚了点?”
魏琛不知道是那壶酒让她记忆错乱,还是这丫头根本不知道何为圆房。
新婚夜那晚,她倒是主动,又是扯衣服又是咬衣带,可真到了最后一步,她睡得比谁都沉。
他折腾半宿,给她擦脸、盖被子、捡掉在地上的匕,她愣是一下没醒。
第二天起来还信誓旦旦说把他睡了。
江娩双腿跨在魏琛腰间,他的衣服松了,藏在身上的密信漏了一角。
她伸手抽出来,展开看了一眼,上面记着王文胤在通州的账目,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王爷既然查了王家为何不告诉我?”
“是怕我坏事,还是怕我心软?”
“都不是。”他把信折好,收进袖中,“是还没查完。查完了自然会告诉你。”
那个稳婆手里有证据。当年调换孩子的事,她全程在场。谁经的手,谁封的口,她都知道。
但眼下只有人证,没有物证,就算动了王文胤,世上还是会有人不相信。
王家可以咬死是稳婆胡说八道,江家可以不认账,太后那边也不会为了一个稳婆的话去动一个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