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折磨人的法子都是受些皮肉之苦,还从来没想过这招。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江娩说完,嘴角翘了一下。
江行止换上衣服,跟着他们从牢房后门出去,刚出去就看见有马车在等着自己,车帘子压得严严实实,车夫缩着脖子坐在车辕上。
江行止一下跪在江娩面前,痛心疾,“妹妹,兄长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报答你。”
马车平平仄仄地动了,车轮碾过新雪,杨妈妈打量这个人,江公子长得白净,通州那些老爷见到了肯定喜欢。
王妃还跟自己保证过,这位公子绝对没有被男人碰过,面色白嫩还是个雏,真是天下掉下来的喜事。
江娩看着车轮越来越远,天空又飘起了雪,“江行止,你是第一个。”
“好好尝尝被人折磨的滋味吧,你当年施加在别人身上的,如今你也该一一领受了。”
风雪打在脸上,魏琛忽然打了个喷嚏,魏琛解开自己的披风,绕到她身后,披在她肩上。
江娩抬手要解,被他按住了,“本王身子骨好,淋点雪算什么。”
他松开手退了一步,身上只剩一件玄色的锦袍,“再说了你得了风寒,受罪的还是本王。”
“哦。”江娩有些失落,“原来王爷只是关心自己。”
魏琛牵起她的手,冰冷刺骨还在逞强,他给江娩搓手暖暖,江娩身上披了两件披风,肩膀上沉得很。
“快回去吧,今天婆婆特意做了一桌好吃的,就等着我们回去。”魏琛说道。
两人刚下马车,就闻到从府里飘来的一阵肉香,江娩蹦蹦跳跳走了进去。
厨房里热气腾腾,婆婆正站在案板前包抄手,她手法极快,左手托皮右手挑馅,拇指和食指一捏就是一个。
江娩也抓起一个,帮着干活,婆婆连忙从她手里拿过来,“王妃快去坐着吧,这种事情交给我们下人就好了。”
“婆婆这是说的什么话,这点活我还是没问题的。”
婆婆见拗不过她,索性也让她加入了进来,厨房不算大,眼下已经占了好些人,江娩招呼魏琛过来帮忙。
白色的粉雾扑了魏琛一脸,他眯了眯眼,眉头微拧,走过来净了手站到案板前。
婆婆想赶他走,“王爷,这些粗活还是交给我们吧。”他刚说完,就看见魏琛已经包好了一个。
江娩看得愣住了。“王爷怎么还会干这种活?看不出来啊。”
“在卫家军时师娘教的。”魏琛又包了一个,“你夫君我好歹也是带兵打仗的,也在炊事班待过。”
那会魏琛刚进军营,整天吃硬馍喝凉水。师娘心疼他们几个半大小子,隔三差五包抄手叫他们去吃,不会包就不给吃。
为了那口热乎的,都得学会。
空青和沉烟看得目瞪口呆,空青拽了拽沉烟的袖子,“王妃会包抄手不稀奇,王爷居然也会。”
沉烟把手抽回来,“你小声点,王爷当年在北方吃沙子,受了不少苦。”
等水烧开,各盛了一碗,魏琛坐在江娩旁边,空青给王妃倒酒,是新买的桂花酿,“这可是我抢到的最后一罐,摊主说今年卖完就没了。”
“城东那家老头?”燕七问道。
空青点点头,刚想问燕七是怎么知道的,燕七紧接着就说,“那老头每天都这么说,也只有你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