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啊。小醋包不是回来了吗?大穹说那蛇爱吃家雀,得给它囤点口粮。昨晚上还念叨呢,说玉米地里家雀多,得趁早去抓点。”
&esp;&esp;池骋听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esp;&esp;他家大宝,这是当爹当上瘾了。
&esp;&esp;他转身就往院门口走。
&esp;&esp;“我去看看。”
&esp;&esp;吴妈在后面喊:“哎,小池,吃完早饭再去啊!”
&esp;&esp;池骋头也不回,冲她挥了挥手:“回来再吃!”
&esp;&esp;他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推开院门,往玉米地的方向走去。
&esp;&esp;清晨的阳光洒在田野上,金灿灿的,露珠在叶尖上闪着光。
&esp;&esp;池骋走在田埂上,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esp;&esp;吴其穹蹲在玉米地边上,手里拿着几根竹条,正在地上忙活着。旁边散落着一些细绳和小竹篓,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esp;&esp;池骋放轻脚步,悄悄走过去。
&esp;&esp;走近了,他才看清吴其穹在干嘛。
&esp;&esp;那小子蹲在地上,撅着屁股,脑袋都快扎进玉米杆里了,手里拿着竹条,正在编一个看起来很复杂的陷阱。嘴里还念念有词。
&esp;&esp;“这样家雀就钻进去了……不对,这口子太大了,它们会跑……得小一点……”
&esp;&esp;池骋站在吴其穹身后,看着他撅着屁股蹲在地上,脑袋都快扎进玉米杆里了,那专注劲儿,跟研究什么国家机密似的。
&esp;&esp;他盯着那个撅起来的屁股,忽然有点恶趣味上头。
&esp;&esp;轻轻抬起脚,对准——
&esp;&esp;“啪。”
&esp;&esp;一脚踹上去,不轻不重,刚刚好。
&esp;&esp;吴其穹整个人往前一栽,“噗通”一声趴在地上,脸差点怼进泥巴里。
&esp;&esp;“卧槽!!!”
&esp;&esp;他从地上弹起来,头发上沾着几根枯草,脸上糊着一点泥巴,扭头一看,就看见池骋那张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脸。
&esp;&esp;“池骋!!!”
&esp;&esp;吴其穹瞪着他,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泥巴配上那副气鼓鼓的表情,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小花猫。
&esp;&esp;“你他妈干嘛!”
&esp;&esp;这是甜玉米,现在吃最甜了!
&esp;&esp;池骋笑着走过去,伸手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没忍住。”
&esp;&esp;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你撅着屁股在那儿,太招人了,你知道我忍了多久才忍住,没一巴掌呼上去了。”
&esp;&esp;吴其穹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esp;&esp;他一把拍开池骋的手,梗着脖子,硬邦邦地说:“你、你变态啊!”
&esp;&esp;池骋笑得更开心了。
&esp;&esp;吴其穹懒得再理他,低头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陷阱。
&esp;&esp;还好,没坏。
&esp;&esp;他蹲回去,继续忙活,脸上还带着点没褪下去的红,但嘴里已经开始叽叽喳喳了。
&esp;&esp;“池骋,我跟你说,这个季节的家雀最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esp;&esp;池骋在他旁边蹲下,看着他,眼里带着笑。
&esp;&esp;“为什么?”
&esp;&esp;吴其穹一脸认真,说得头头是道:“因为玉米刚熟啊!家雀天天吃玉米,吃得圆滚滚的,一抓一个准!”
&esp;&esp;他一边说一边比划。
&esp;&esp;“等会儿我抓几只,回去给小醋包吃,它肯定开心!”
&esp;&esp;池骋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这个明明在泥巴地里蹲着却笑得跟捡到宝似的少年——
&esp;&esp;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对小醋包是真好。”
&esp;&esp;吴其穹抬起头,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