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越并没空多想,只是近乎虔诚温柔地接过了程惜的本命剑霜月,很高兴程惜这么信任他将本命剑交付。
要知道本命剑就是每一个剑修的命,剑在人在,剑毁哪怕不是人亡也会受到重创。
不过高兴完,当抬头看向眼前这座地宫的大门时,阎越不由沉默了。
这扇坚不可摧的门……是现在的他能一剑破开的吗?
是因为见过他筑基时的情形,所以让程惜对他的实力有了过多的期待吗?
还是……程惜单纯只是对她的剑有信心?
不过,好像也不是真的没有办法做到。
阎越站在门口若有所思,迟迟没动,飞快回忆着宿白那本厚厚的手册里的相关记载。
见阎越一动不动站着,像极了她骤然被老师叫上台解难题的样子。
程惜看得心里都有些打鼓,不会吧,阎越也不行啊?
就在程惜犹豫要不要让他不行就算了时,阎越忽然动了。
他缓缓抽出了霜月剑,剑光冷冽,映着他冷峻镇定的侧脸,忽然就有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强大剑修感觉。
不愧是剑骨灵体,人剑合一于他而言不属于需要努力的境界,只需要拿起剑。
难怪修真界里那些人拼了命地想要剑骨。
程惜的本命剑在他手里也仿佛本来就属于他一般浑然天成。
阎越就是那种一握上剑以后就很有高手风范的类型。
阎越用的是夺命剑法第一式。
夺命剑法本来是用于对战的剑法,步步杀招。
但在程惜看来阎越这一剑由于速度太慢而温柔有余而气势不足。
不像要破门,更像是想要给门表演一个哄它开心了自己开门。
这样要是都能开门的话,那原著里程惜和柳墨在门前加起来几百招的攻击剑招算什么?
算笑话。
程惜眸光微顿,门……真的开了,就好像没有上锁的门一样轻轻推开恭迎着故人归来。
程惜甚至看见了有隐约的烛龙身影探头出来,但没有像原著里一样凶神恶煞驱逐来者,只是仿佛出来透个气似的又消失退散了。
程惜:“……”
有时候也不怪柳墨想杀阎越,这差别待遇太过分了吧?
龙傲天果然是秘境的气运之子,要说是赵州亲儿子都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