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过去了,两次,终究还是被那男人现了。
那男人了火,甚至一向不馋和这些事的老爷子也了怒。
母亲站在她前头,像一棵蒲柳。
“庆庆,快跑。”
“不!”
他们了狠,棍子,拳脚疯了一样落下。
她拉着母亲跑,抄起东西打他们,可她矮,拉着母亲倒是更慢,只好松开。
“砰”一下,瘦弱的母亲被打倒了,那男人的棍子落在了母亲头上,暗红的血流了出来,染红了一大片土地。
“娘!”
母亲连惨叫也没能出,甚至只来得及看她一眼,就闭上了双眼。
她哭喊着扑过去,那男人也吓了一跳,随即啐了一口,说着晦气。
虞庆气红了眼,回去抄起杀猪的砍刀,让他们去找二狗的爹。
老爷子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回屋去了。
“好啊,老子就说怎么是个养不熟的贱皮子,原来是的贱丫头!行啊,你想陪你娘,老子今儿成全你!”
男人抡着棍子过来,“呜”一声砸下!
虞庆吓得一跳,棍子砸在地上,看男人伸出的胳膊,她心一横,把刀狠狠甩了出去。
“啊!”
男人的胳膊被削掉了一块肉。
老爷子又被这声音吵了出来,一看儿子受了伤,顾不得许多,慌慌张张去找二狗的爹。
男人疼的满地打滚,她趁机跑回了屋,拿干草引火,做了个火把出来,等老头子回来,举着火把:“如果不给我娘治好,我这就一把火下去!咱们就谁都别活!”
老爷子看她这不死不休的架势,颤抖着指向她:“你疯了,疯了?!”
“对你们这些畜生,不能不疯!我说到做到!给我娘治病,或者死!”
他们暂且屈服了。
虞庆却不敢松懈,夜里,那把杀猪刀就放在她身边,屋子里也备着水,一旦有不对的苗头,就拿着刀去他们屋子里晃悠。他们俩实在受不了这睡不了安稳觉的日子,软和下来。
二狗的爹来了好些日子,说母亲救不回来了。
她不信,翻箱倒柜,把母亲藏起来的最后两样东西找出来,塞在母亲手里,絮絮叨叨。
“娘,我把他们吓住了,咱们暂时可以安生了,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东西,不是说,这是外祖母给你的吗?你看看啊……”
“娘,你醒醒……都怪我……要是我没来月事就好了。”
她哭着,求着。
说山里有山神,不知道朝哪磕头,要什么贡品,山神才能听见回应。
看书里说,什么牛羊牲……
她都试了,没有香,就采了几根有香味的树的树枝。四面八方磕头,求着。
不知道是山神,还是什么,娘醒来了。
只是不认得人了,也不太会说话了。
她跪下来,给母亲盖上被子,眼泪噼里啪啦地掉。
“谁家娃娃……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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