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安是坐在地上的,反正时椰在地上也铺了一层地毯,坐在上面屁股也不会觉得太疼。
他把头趴在桌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时椰。
“嗯,大概有一点吧。”
时椰学着他的样子趴在桌子上,脸朝着他的方向趴着,眼睛闭合了好几次,最后终是抵挡不住下午的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崔秀安看着看着也不自觉地睡了过去,在半梦半醒中他似乎做了一个短暂的梦。
梦里的他在给一个女人拍照,等那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转过身来以后他才现原来那个人就是时椰。
她剪了短但周身的气质依旧温温柔柔的,正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哦,她怀孕了,肚子鼓鼓的将裙子撑了起来。
而他举着相机,原来是在给时椰和小宝宝拍孕照呀。
“老婆看这里!、、茄子”
趴在桌子上的男人睁开一双睡眼,他与她靠得很近,在眼睛恢复清明的时候他甚至可以看清她脸上的小绒毛。
睡觉的样子和孩子们一模一样,丸子头变得有些松了,崔秀安轻轻一解开她的头就自然地垂下,有几缕丝穿过他的指间。
他很喜欢时椰的头,软软的,颜色又是未经漂染过的本来色,黑色中又带着些微微金黄色,在阳光下很漂亮。
他第一次见到时椰的时候,她的头还只是齐肩而已,现在又长长了许多。
小金宝长大以后也会继承妈妈漂亮的头吧,那女儿要留像笑笑一样的短好呢,还是要留像思尔那样的长呢?
玩弄着手里的头又着呆,崔秀安想起了自己刚刚做的梦。
实在是太美好了,他镜头下的时椰怀着宝宝也好美。
……
时椰这个午觉睡得着实有点久,得有两个小时了吧。
崔秀安看着已经被他安顿在了沙上盖着一层薄毯的女孩,却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只是感叹一起相处的时间飞逝,他都来不及好好感受与自己共处在同一个空间里的她。
他的电话就是在此刻响起的,觉察到时椰的眉头被铃声吓得皱了一下后崔秀安立马起身捂着手机去了阳台。
电话是时宇哥打来的,一般他不会无故打来,所以崔秀安想也没想就接通了他的电话。
结果却让他有些意想不到,时宇哥说想要来见时椰。
这该如何是好?
时椰还没有醒过来,他总要询问一下她的意见才能回答,不是吗?
“她还在睡觉,等她醒了我问一下她吧。”
听到自己的回答后,电话那头的对方音量提高,崔秀安又察觉到不妥,慌乱地朝自家哥哥解释。
“那个、额不是哥想的那样!时椰她在睡午觉,我在旁边守着而已。”
“呀,你小子是变态吗?守着人家睡觉?快点把地址给我,臭小子!”
省略了他时宇哥的护椰语录,他作为不听话被当成变态的臭弟弟,挨一顿训是应该的。
小面包就这样在编舞队长的恩威并施下,让他哥套出了时椰家的地址。
回到客厅看见时椰睡觉的样子,崔秀安又反悔了。
他不断给已经出门的郑时宇去短信想要阻止哥哥上门。
结果已经把他列为危险人物的郑时宇压根不听他说什么,直接驱车火赶往崔秀安说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