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冉窝在椅子里,目光呆滞地看向远方。
歇了会儿,颜小冉就带着萧影在府里遛弯消食。
两人倒是难得有如此温馨的时候。
皇宫。
在大臣们轮流值班地安排下,皇宫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
昏睡中的池冬临也悠悠转醒。
诊治她的医士说,她的丹田因为被震碎,大概以后都没有修灵的可能了。
听到这话时,其他同龄人纷纷露出不忍的表情。
不过她本人倒是没有很遗憾,不是武将,又不在修灵部当值,能不能修灵就不重要了。
她轻咳几声,先是问杀阵如何了。
得知已经被化解的差不多后,心放下了一半。
接着,她开口问,“我府上被抓来的人可找到了?”
其余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还是一位宫仆出声道,“官眷都安置在另一处寝殿了,户部的大人正在核对身份。”
“家眷们已经被带回去大半了。”
“您府上,好像有位公子在那儿。”
“好。”池冬临礼貌地对那位女子点点头,“烦劳您带路,我去看看可以吗。”
宫仆犹豫道,“池大人您现在不好下地,要不我去替您接来。”
“您带我去吧。”
宫仆只好点头,“那您跟我来。”
有人搀扶池冬临,跟着这位宫仆的步伐七弯八绕地走向一处宫殿。
落袭书倚柱而立,他时不时垂眸拨弄几下手中的琴,又偶尔把视线落在殿门口。
从先前被姜祁安排着混在一堆家眷中,此刻他也被南月的大臣们安排着和他们一起,等着被认领回去。
那都是些他不认识的人。
下午的时候,这里热闹的很,大家欢喜着激动着相拥而笑。
有人害怕地扑向自己妻主的怀里,诉说自己的委屈。
有人担忧地绕着自家女人转了个遍,询问她有没有受伤。
还有些不愿意等,直接去问人在哪儿,找出去的。
现在,门口只陆陆续续地来几个人。
剩下的人里,基本上不是人微言轻的侧室,就是无人在意的小厮。
刚才也有人问他,是谁家的家眷。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以什么身份说出口,只说自己是池冬临府上的。
“池大人?”那人微微惊讶,“没听说池大人成亲了啊。”
另一个人扯住他的袖子,让他别说话了。
落袭书抿唇不语,只是抱着琴的手紧了些,也不再那么频繁地看向殿门。
“余姚氏可在。”
核查身份的官员走了进来,她望了望殿里剩的人,“余大人受了点伤,刚醒,她让我来接你过去。”
身边的男人举了举手,“在。”
他拎起裙摆往那里靠,嘴里还念叨着,“她伤的严重吗?这么久才醒,真是遭罪了,快带我去看看。”
“还可以,就是被余波震到了脑子,晕过去了。这些大人们里伤得最严重的就是池大人了……”
落袭书猛地抬头,心里浮起一丝担忧。
那人听到这句话,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望向落袭书,摆了摆手,大声说,“你家那位伤得很严重,跟过去看看。”
落袭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往门口走去。
恰在此时,指引的宫仆已经走进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