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婉刚要开口,霍祁濂就先一步问:“领导在那?”
副营长迅回答:“会议室,刚把人扣住,正在审。”
顾夏婉脚步一顿:“抓住了?”
副营长点头,神色严肃:“抓住了两个,一个是冒充通讯员的,另一个是昨晚在塌陷口边上接应的人,还从他们身上搜出了图纸跟名单。”
顾夏婉心口一沉,开口道:“名单上有我。”
副营长看了她一眼,明显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只是让开了路:“先去见领导,情况要赶紧说清楚。”
会议室内的灯已经亮了,门一推开,里面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坐在主位上的领导脸色很沉,桌上摊着一堆纸,除了旧地形图,还有几张刚抄下来的口供。
领导的脸色比他们离开时更白了些,但人还坐得住,只是眉眼间明显多了一层疲惫。
另一边,两个被按着的人正坐在墙角,其中一个果然是那个通讯员。
他工装上全是土,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黑印。
他低着头不敢看人,另一个则是塌口边接应的工人,手腕已经被铐住,嘴角青,眼神却一直往领导那边瞟。
顾夏婉一进门,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领导开口道:“你们回来了,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霍祁濂没有绕弯,直接走到桌边,把那两块拼合的编号牌放下,又把那张旧图纸展开。
他开口说道:“下面不是塌陷出来的第层,上面只是盖着,底下还有一层人工旧井道,有人提前埋了炸药,想把那条路彻底埋死。”
领导的眉头一下子拧紧:“炸药?”
顾夏婉接过话:“对。”
她把刚才在井道里看到的情况一口气都说了出来:“我们顺着旧通风巷爬上来,塌下去的地方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有人封过,盖过,最近还在用。”
“那条通道里有新矿车轨迹,有二次爆破的痕迹,还有已经点燃的引线,要不是我们跑得快,下面那段井道已经全封死了。”
副营长听的脸色都变了:“谁干的?”
顾夏婉没回答,直接看向墙角那两个被按住的人:“他们知道。”
那名通讯员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领导抬头,目光冷的像是铁:“抬起头。”
那人不动,副营长上前一步,直接把人下巴一抬。
对方脸色白,眼神闪躲,终于还是撑不住,低声说了一句:“我就是送信的”
“送什么信?”
领导开口问,那人嘴唇抖了抖,半天没出声。
顾夏婉把手里的旧图纸往桌上一放,压着声音道:“送假的,把征途藏起来,把人引去错误的塌陷口,还有名单,名单也是他们出的。”
领导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名单上有谁?”
顾夏婉看着他,一字一顿:“有我。”
会议室内安静了两秒,霍祁濂站在她身侧,神色很稳,只是眼底的冷意更深:“他们想把今晚所有的事情都扣在她身上,只要她被列进名单,后面不管谁出事,都能说成是她接触过旧案,私自下井,破坏现场。”
副营长骂了一句:“这帮人胆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