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次被现并被追赶的时候,切斯特和奥维不想干了。
但显然,他们的队友对他们很了解,不等他们行动,就已经把他们控制住了,络绎不绝的光弹被机械虫运用掩体挡住,切斯特迅的使用外附机甲升空后利用娇小的体型接近生兽并投放烟雾弹。
再一次用光影屏障甩开追捕回到安全屋时,切斯特忍不住开口:
“这样下去,哪怕再来十次,我们也闯不进去!我表示抗议!”
“我也是!直接干进去吧!虽然不能悄无声息潜入,但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入侵啊!”奥维高声说着,然后被约书亚毫不留情的用书本砸了脸。
“约书亚不公平,你怎么……”
委屈巴巴的抬起头,看到的就是约书亚堪称冰冷的目光,于是奥维又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并闭上了嘴。
“不可以把事情闹大。”起码现在不可以把事情闹大,安修的位置没找到,现在强行闯进去,除了找死还是找死。
“你们究竟把生兽想的有多弱?”
“劫狱还可以说是小事,强行闯王宫可是大事,星球防卫罩开启,到时候我们就是瓮中捉鳖的鳖。”扫视一圈:“你们想让艾尔辛来接我们?”
原本还想说什么的雄虫不吭声了,打死他们也不想让艾尔辛看到他们丢脸的样子。
“那怎么办?一天三次试探下来,防卫已经不是现在的我们可以轻易突破的了,除了强攻,还有办法吗?”麦尼将视线投到约书亚面前的屏幕上,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让虫触目惊心。
短短三个小时,防御措施增强了三倍有余。
“等斯诺。先为埃米那边的事做准备。”约书亚看着屏幕,随后闭上眼睛默默祈祷。
……
“麻烦。”
蜷缩在椅子上的雄虫十分的颓废,抓在扶手上的手露出青筋,几乎要将自己的指头扎入由贵金属制成的椅子中,但最后也只是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最后像是放弃了这一徒劳的行为,雄虫睁开了眼,如墨一样的眼睛里满是懊恼和麻木。整个虫都散着浓浓的,名为‘后悔’的情绪。
“我该知道的,该知道的……能让哈里哭出来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破解生兽族王宫的防护装置,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怎么能…哈里一哭就什么也不问呢?”斯诺喃喃自语着,他的眼珠麻木的转动着,脑海中不停的浮现一些话——那是雄虫,这是雄虫流着泪的请求,怎么能不答应?怎么可能不答应。
这些话太密太杂,令他难以忍受。
“闭嘴……给我闭嘴!”
斯诺的手猛的锤击在扶手上,大概一两秒后,他狰狞的表情回归平淡,打开维斯送来的平复剂喝了下去。
“是不是该去找维斯补货了,这些……大概还够喝一个星期?”
不,如果一直破解这个防御装置,这些顶多撑两天,就不应该松口直接逼问原因的,哈,已经几乎可以想到艾尔辛生气的样子了,“到底有什么我不能知道,但却能和哈里说的……”
“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吗?”
斯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分化。分化将他们隔开了,他现在易怒、暴躁、颓废、阴郁以及神经质,而哈里却一如既往……稳定。
这是一件足以让我疯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