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苏晚成为继承人,宋玉竹被逐出家门
“挺好的。”苏晚说。
和第一天看房间时的评价一模一样。
陆沉渊站在她身后,一手拎着一个行李箱,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把行李箱拎进屋里,开始收拾东西。
陆沉渊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套洗漱用具,还有一个铁盒子。
里面装着证件、文件,和那把枪。
他把铁盒子,放在柜子最底层锁好,把钥匙收进口袋里。
苏晚的东西也不多,衣服叠好放进衣柜,书摆在书桌上,听诊器和几本医学杂志,放在床头柜上。
两个人的行李加起来,不到两个小时就收拾完了。
陆沉渊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
天还没亮,他在院子里打一套拳,然后跑步去京都军区报到。
从宋家大宅到军区,跑步大概四十分钟,他每天跑个来回。
苏晚有时候醒得早,从窗户看到他一个人,在院子里打拳,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
胳膊上的肌肉,在晨光里一鼓一鼓的,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成一小团雾。
散了又凝,凝了又散。
苏晚还没去医院上班。
宋怀远托了关系,帮她办手续,手续还没批下来。
她这几天在家里待着,看书,写字,有时候坐在院子里呆。
她现这种,什么都不用做的日子其实挺好的。
前世忙了一辈子,今生也忙了这么久。
突然停下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操心,她觉得挺舒服。
但她也知道这种日子,不会太久。
她不是那种能闲得住的人。
正式宣布继承人,是在苏晚住进东跨院的第五天。
宋怀远让周叔通知所有人,来正厅开会。
通知下去的时候,宋建民正在书房里看文件,接到电话“嗯”了一声,表情没有变化。
宋建芳在自家店里,接到电话后骂了一句脏话。
但还是关了店门,往老宅赶。
宋建国和林婉清就在老宅里,住在前院,不用通知,周叔过去说了一声。
宋建国的脸色不太好,林婉清又开始抹眼泪。
宋玉竹没有被通知。
正厅还是那个正厅,长条桌,太师椅,墙上挂着宋怀远父亲的照片。
茶水已经沏好了,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