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侧边展区里,有二级至六级制式防弹衣、战术头盔依次陈列。
防护层级分明,覆盖所有对局战备需求。
也有各种等级、型号的弹药,成箱堆放。
目光扫过这些熟悉的制式物资。
李飞宇的视线,被大厅正中央一处全新的核心展台吸引。
展台中央,单独陈列着一件质感远周遭制式装备的作战服。
——它通体黑色与绿色交织,版型利落硬朗。
上半身布满错落有致的战术口袋与模块化格栅,功能性拉满。
看样子极其适配各类场景下的作战。
而最醒目、最独特的。
是作战服面部,一只配套的灰白色鸭嘴式面具。
它造型狭长规整,带着一股诡秘又冷峻的质感。
李飞宇一眼便认出了这件【作战服】。
或者通俗点来说,也可以叫它【皮肤】。
它正是上一世三角洲行动中,蜂医干员的限定【金色】品质皮肤——【危险物质】。
望着眼前,这标志性的鸭嘴面具。
一段尘封的历史记忆,涌入李飞宇的脑海。
上一世。
这独特的面具造型。
源自,欧洲中世纪最黑暗的瘟疫时代。
十六世纪的欧洲。
黑死病肆虐蔓延,夺走半数民众性命。
彼时,人人谈疫色变。
而当时的防疫体系简陋落后,瘟疫医生成了直面死神、救治病患的唯一人群。
为了隔绝空气中传播的“瘴气”、规避感染风险。
法国医生查尔斯·德洛姆设计出了这套专属防护面具装备。
面具狭长的鸭嘴中空位置。
会被填满薰衣草、丁香、薄荷、龙涎香等各类香料与草药。
用以过滤污浊空气,充当最原始的防毒装置。
再搭配上,浸过蜡的防水亚麻长袍、宽檐礼帽、隔离长杖……
这便是当时最顶尖的全套防疫装备。
可在愚昧恐慌的中世纪。
民众们不懂其中原理。
只知。
每逢瘟疫蔓延。
身披长袍、面戴诡异鸟嘴面具的医生,便会穿梭在死人与病患之间。
他们仿佛自带死亡与灾祸的气息。
凡鸟嘴面具出没之处,尸横遍野。
久而久之。
这种鸭嘴面具,不再是守护与救治的象征。
反倒被世人视作瘟疫、天灾与死神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