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现在主君推开了他。
&esp;&esp;“手。”
&esp;&esp;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山姥切长义?猛地睁开眼,他抬起头,看见安切站在他旁边,正俯视着他。
&esp;&esp;“主君……”
&esp;&esp;“手伸出来。”
&esp;&esp;长义?迟疑了一瞬,依言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esp;&esp;那只手修长而有力,是握刀的手,现在却?在微微颤抖。
&esp;&esp;安切一个拳头砸在他掌心,收着力气,“长义?,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不好吗?”
&esp;&esp;“你?是不是不信任我??还是我?做的事情让你?感?到了难受,你?第一时间是去找山姥切国广商谈,而不来找我?。”
&esp;&esp;安切用力拍向?长义?的掌心,长义?的手这次缩了一下,很快又回归原位。
&esp;&esp;“你?来找我?,我?不仅不会感?到生气,还会内疚对你?们关注太少?。只是你?的聪明做法,才让我?害怕。”
&esp;&esp;“害怕我?们之间会因?为这件事,这件没有正面解决的事而产生隔阂……说到底,我?是你?的审神者,你?随时都可以验证这件事。”
&esp;&esp;安切叹了一口气,没有力气演下去了,看着长义?微红的掌心,牵起了手掌,慢慢蹲在长义?身旁,指尖在那片红肿上轻柔拂过?。
&esp;&esp;“疼吗?”
&esp;&esp;“不疼……”
&esp;&esp;山姥切长义?下意识的回答。
&esp;&esp;“长义?,”安切轻声说着,忽然?低下头,用脸颊贴了贴掌心,温热又真实的触感?让长义?浑身一颤。
&esp;&esp;“主君?”
&esp;&esp;“即使你?知道了这件事,就当作是你?和我?……还有国广之间的秘密吧,我?不想?对你?像刚才那样严肃,只是有时候也不懂得,如何处理?与你?们之间的关系。”
&esp;&esp;“我?希望你?们能像本身所希冀的那样快乐。”安切的声音闷闷的,“或许需要一点时间吧,是我?对你?太不负责了。”
&esp;&esp;“没有的!主君……”山姥切长义?呆呆地看着安切,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也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了解您的一切,就能更好的待在你?身边,但我?忘了考虑您的感?受。”
&esp;&esp;原来他自以为是的忠诚,也是另一种负担。
&esp;&esp;山姥切长义?曾经幻想?过?他陪伴主君出行例会,功绩累积到提起主君,就可以想?起他身边有一振山姥切长义?。
&esp;&esp;“不怪你?。”安切抬起头,笑着摇了摇,“其实我?也在害怕,害怕会失去一个山姥切长义?,害怕你?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esp;&esp;“我?不会的!”长义?急切地说,“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无论你?背负着什么,你?都是我?的主君。”
&esp;&esp;“嗯,”安切相信山姥切长义?的话,或者说在山姥切长义?出现这个房间的时候,安切就在期待这一幕的到来,而现在也切切实实的发生了。
&esp;&esp;“现在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esp;&esp;长义?沉默了,膝盖还在疼,掌心相贴的肌肤传来阵阵的热感?,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esp;&esp;“有一个问题。”长义?开口道。
&esp;&esp;“问吧。”
&esp;&esp;“我?想?看下那个本丸的档案记录。”长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来。
&esp;&esp;安切看着长义?那双写满认真和恳求的眼睛,感?到一阵强烈的心软。
&esp;&esp;“不行。”他听见自己说,声音真的很冷漠。
&esp;&esp;山姥切长义?眼睛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确定了某个方向?,他伸出手,抓住了安切的手腕,在安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咬住了他的手指。
&esp;&esp;很用力的啃咬,长义?借此发泄着什么。
&esp;&esp;其实就像小狗叼着心爱的玩具不想?松口。
&esp;&esp;“长义?……?”
&esp;&esp;安切错愕的看着他。
&esp;&esp;山姥切长义?不说话,开始用牙齿慢慢的厮磨,蓝色眼眸从?下往上看着他,莫名真的有了一种小狗的神韵,里面满是倔强、不服和恳求。
&esp;&esp;安切突然?觉得好笑,手指的痛意也减轻了些许他内心的内疚,湿润的触感?在指尖挥之不去。
&esp;&esp;他想?抽回手,但长义?不肯松口。
&esp;&esp;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安切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捏住长义?的下巴。
&esp;&esp;“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