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好啊。”她道。
&esp;&esp;“你好。”查理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失态。
&esp;&esp;“看来,本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家人。”女人放下茶杯。她放下的刹那,一只茶几便凭空出现在茶杯的下方。
&esp;&esp;她对此习以为常,继续说道:“很高兴见到你,金发的小朋友,你可以叫我弗洛伦斯。”
&esp;&esp;弗洛伦斯·扬。
&esp;&esp;伟大的命运先知,最高魔法议会的创始人之一。
&esp;&esp;查理不是没有怀疑过,松塔主人的身份不一般。种种迹象表明,她是位女性,且在玛吉波初期就拥有了自己的法师塔,擅长预知。
&esp;&esp;可弗洛伦斯这样的大人物,对于灰帽街的查理来说,还是太过传奇了。
&esp;&esp;“请允许我再次向您问好,伟大的命运先知阁下。”查理态度恭敬,但他没有站起来行礼,因为他开始怀疑——现在仍然在睡梦中。
&esp;&esp;“不用这么见外,本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弗洛伦斯说着,忽然感叹起来,“也不知你那里究竟过去多久,玛吉波又变成了何种模样,但是,看起来,一切都还算顺利。”
&esp;&esp;“顺利?”查理觉得她似乎言外有意,“敢问阁下,你那里……是什么时间?”
&esp;&esp;“真是敏锐的小朋友,不用怀疑,我与你并不在同一片时空里。现在的我,与未来的你正在交谈。也许我本不该这么做,但我总是放心不下。人人都赞扬我为命运先知,但我知道,先知只是一种预见,而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弗洛伦斯的声音轻柔,每一句话似乎都暗藏玄机,但又有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esp;&esp;查理不由得想起维克,维克与他说过不止一次,他来到玛吉波,是命运的指引。如今他又听到“命运”这个词,心海里不由泛起涟漪。
&esp;&esp;命运究竟是什么?
&esp;&esp;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似乎是人生最好的注解,哪怕查理并不相信这个东西。
&esp;&esp;伟大的命运先知,洞察了未来吗?
&esp;&esp;查理看了眼壁炉里的火光,道:“其实说顺利,也不顺利。我的魔法水平太差了,而玛吉波风起云涌,托托兰多似乎也并不安稳,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还需要更多的勇气和智慧。”
&esp;&esp;弗洛伦斯遗憾开口:“我也很想帮你,但是很遗憾,我并不在彼处,也无法预知所有的事情,予以回答。”
&esp;&esp;查理并不相信,可他怎敢在伟大的命运先知面前造次,于是想了想,说道:“灰帽街出现了一样东西,一样足以在整个托托兰多掀起狂澜的东西,现在所有人都在找它。”
&esp;&esp;弗洛伦斯眨眨眼,“哎呀,这个我好像知道。”
&esp;&esp;打脸的时刻来得这样的快,但命运先知阁下一点儿都不会觉得尴尬,她支起了下巴,说:“那大概是预兆石板吧。”
&esp;&esp;查理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但他转述了维克所说过的话,弗洛伦斯就能彻底肯定了。那件有可能“活着”的,还会变换形态的东西,就是预兆石板。
&esp;&esp;“别担心,小朋友。五块石板,已经碎了一块,还剩四块了。”
&esp;&esp;“……这我倒是不担心。”
&esp;&esp;又不是我砸碎的。
&esp;&esp;弗洛伦斯收起玩笑,目光悠长,“你知道它为何叫做‘预兆石板’么?因为当它出现的时候,托托兰多必将陷入动荡。这就是预兆。”
&esp;&esp;查理没有插嘴,静静聆听。
&esp;&esp;弗洛伦斯又端起茶杯,但她只是做做样子,并没有喝。她说:“每一代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英雄的故事。在那些传遍大陆的吟游诗人的歌谣里,有屠龙的勇士,也有举起反抗之剑的义士。以前的托托兰多还流传着一句话,叫做——黑暗的年代,遍地黄金。”
&esp;&esp;查理开了个冷冷的玩笑,“是神灵的血液吗?”
&esp;&esp;孰料弗洛伦斯笑着点头,“是啊。”
&esp;&esp;查理:“……”
&esp;&esp;弗洛伦斯:“有机会你可以去拜访一下阿奇柏德,他们对此颇为了解。”
&esp;&esp;阿奇柏德这个姓氏,查理知道。以防万一,他多问了一句:“您和阿奇柏德的关系,好吗?”
&esp;&esp;闻言,弗洛伦斯秀眉微蹙,似乎在苦恼,但想也知道她是逗查理的,末了,佯装无奈地说道:“阿奇柏德凶得很,跟我这样的淑女可不搭边。不过——你若是报我的名字,想来也是有用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