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摧毁的农田、森林,倒塌的屋舍,也总会有复原或重建的那一天。
&esp;&esp;西尔维诺是最忙的那个。
&esp;&esp;在这几天里,他在各地奔走,不断地收服魔兽,下达命令,谁看了都得感叹一句“能者多劳”,而后怀抱着敬佩的心情,继续呼叫西尔维诺。
&esp;&esp;【西尔维诺,这里还有一小股魔兽,请求支援】
&esp;&esp;【王!这边!】
&esp;&esp;【尊敬的王,魔兽在召唤!】
&esp;&esp;阿莱门的人们,时常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天空中掠过。尽管他有着迥异于人类的怪物一样的外表,但谁都知道,那是同伴,那是带来希望的人。
&esp;&esp;田野间,街巷里,新的吟游诗篇,也开始了传唱。
&esp;&esp;除此之外,随着弗朗索瓦的死亡,秘教也迎来了自己的终结。
&esp;&esp;黑甲骑士团正在高歌猛进,集结各方势力,对残余的秘教成员做最后的围剿。一座座神像被推翻,一名又一名被俘虏的红衣祭司,被押上断头台,用生命赎罪。
&esp;&esp;随着自由城邦恢复了生产,《魔法日报》也恢复了每日发行,将胜利的消息传遍托托兰多的每个角落。
&esp;&esp;人们高声欢呼,在热泪中,奔走相告。
&esp;&esp;一封又一封邀请查理和温斯顿前去参加胜利庆典的魔法信件,也从各地,飞向了城堡。
&esp;&esp;各地都在欢庆,无论规模大小,无论是前线还是大后方,大家已经迫不及待。
&esp;&esp;卡拉肯、玛吉波、自由城邦、乃至斯普林、瓦舍里,等等,大家有多久没有坐下来,酣畅淋漓地庆祝一场胜利了?
&esp;&esp;在过去的时间里,他们没有过胜利吗?
&esp;&esp;不是没有,而是即便胜了,大家也知道是短暂的胜利,甚至是惨胜。面对亲人的死亡,故国的崩塌,面对那么多痛苦、绝望,谁有这个心情,停下来欢庆呢?
&esp;&esp;可现在不同了。
&esp;&esp;秘教是真的败了,兽潮是真的退了,真真切切,没有掺杂虚假。报纸上都说了,他们不用再提心吊胆,可以真正停下颠沛流离的步伐,开始新生活了。
&esp;&esp;“走!我们回去!”
&esp;&esp;“现在就走,或许还能赶得上种一茬晚熟的麦子。”
&esp;&esp;“是啊,你们看到报纸上说了吗?大陆同盟的所有传送阵,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免费开放呢……”
&esp;&esp;越来越多的人,背起行囊,就此踏上了归家的路途。
&esp;&esp;有人收拾收拾东西,带着些许紧张,敲响了各地分会的大门,走入了传送阵。
&esp;&esp;有人搭上了各路商队的便车,和南来北往的归家的旅人们,交换着各自知道的信息,在交谈中,也寻摸着接下来的生计。
&esp;&esp;魔法师们,不论实力高低,都得到了征召。
&esp;&esp;魔法议会需要人手,去给大地“疗伤”。各地的城主、贵族们,也需要人手,去恢复生产,重新打理自己的田地。
&esp;&esp;佣兵工会更是忙碌,许许多多的年轻冒险者们,也踏上了新的征程,在这个新时代里,探索新的可能。
&esp;&esp;他们的第一站还是——斯普林。
&esp;&esp;小小的斯普林,人满为患。
&esp;&esp;北地也多了许多冒险者。
&esp;&esp;这些人往往不是新手,有许多还是来自魔法学院的学生,他们将寒风凛冽的绝望冰川,当成了新的试炼场。
&esp;&esp;而那两个被所有人念叨,被无数吟游诗人编进诗歌里全大陆传唱,被视为英雄,亲手结束了一个时代,又开启了一个新时代的人呢?
&esp;&esp;他们最终拒绝了所有的邀请,在一个风景独好的夜晚,悄悄地溜了。
&esp;&esp;胡安找不到人,就去堵兰瑟。他已经计划好要在自由城邦,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典,让世人都好好见证会长大人无上的荣光了,但是人呢?
&esp;&esp;人呢?是不是兰瑟你把人藏起来了?
&esp;&esp;兰瑟绕着他走。
&esp;&esp;他以前为了修炼,把眼睛蒙起来了,现在只想把耳朵给堵上。可胡安实在是太烦人,他甚至找上门来,想让兰瑟占卜一下,看看他亲爱的会长大人跑到哪里去了。
&esp;&esp;会长大人不回自由城邦参加庆典,没关系,但如果是被人半路截胡了……
&esp;&esp;胡安一定要回去悄悄下咒。
&esp;&esp;会长是不可能有错的,错的只能是跟他抢会长的人。他要诅咒他,跟高斯汀一样变成个秃子。
&esp;&esp;你说阿奇柏德?
&esp;&esp;阿奇柏德不是人,不在此列。
&esp;&esp;兰瑟扯了扯嘴角,转身就“弱不禁风”地去找贝儿求救。
&esp;&esp;在优雅与知性并存的强大的加西亚大公的面前,即便是胡安,想必也不敢多话吧?
&esp;&esp;查理和温斯顿到底又去了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