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夏云婉还是头一次看夏念金有这样调皮的表情,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公安同志麻烦你们跑一趟了,这,这就是家里的一点事儿。”张艳红有些着急的开口。
“胡闹呢,到底有没有丢钱?”公安皱起眉问。
“丢了。”夏云婉抢着开口,“九十四块六毛五,本来就在堂屋放着呢,我跟我小妹都有印象,结果早上就是不见了。”
没有张艳红再解释的份儿,公安很快了解完情况,简单商量一下后,决定先检查一下夏家整体有没有可疑情况。
与此同时,那扇夏宝金反锁的门,也被其中一名公安同志拿了个别针轻松划开。
“这么厉害,公安同志,您还有这本事呐。”夏云婉头一次见这种电视剧里的场面,下意识的夸赞道。
开锁的公安收起别针,含着笑看向夏云婉:“锁头都老化了,这种玩意我们还能开的,附近谁家钥匙丢了,也都可以找我们。”
夏云婉立刻表示了敬意,忙又给两位同志比了个大拇指。
卧室里,夏宝金还在哭着,一边哭一边朝着门口砸东西。
平时胡闹就算了,眼前可公安,张艳红吓得连忙上前一把将夏宝金给按到了怀里。
“你跟妈说实话,到底有没有见到你二姐的钱?”
“没、没有呜呜呜……”
张艳红看看在客厅里搜查的公安和已经要进卧室搜查的公安,使劲咬了咬牙,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握住了夏宝金的肩膀。
“公安都来了,夏宝金你赶紧说实话,昨天晚上你跟我说只是把烧麦偷吃了,牛皮袋你放哪儿去了?”
“原来张艳红知道啊!”郭大娘啧了一声。
“头一次见纵着自己孩子偷东西的妈。”
“害,没看他家都把孩子惯成什么样子了,公安来了都不怕,将来指不定咋样呢!”
夏宝金已经不是委屈的哭了,他是害怕的哭。
越是害怕,真话就越不敢说出口。
“我不知道呜呜呜呜,我就是吃了两口烧麦,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是真有贼。”夏云婉看了眼乱糟糟的卧室,“公安同志,你们可得好好检查,不然这个贼踩了点,往后附近的家属院都有可能被偷。”
“你少说两句吧!”张艳红气地又瞪了一眼夏云婉。
“妈,我是受害者啊,我可比你们都着急。”
“这是什么?”
说话间,进卧室的公安已经看到了衣柜顶上露出来的一个铝皮盒子。
那盒子不知道是有人身高不够还是故意为之,斜斜的放在柜子边缘,稍微抬起头就可以看到。
“不许动我的东西!”刚才还哭着的夏宝金急了,冲过去摇晃公安站着的椅子。
公安皱起眉,瞪了张艳红:“看好你家孩子。”
张艳红也心知不妙,连忙拉着夏宝金作势要打。
盒子被顺利取下来,打开一看,不出意外的就是夏云婉‘意外’丢的那笔钱。
夏念金在后面长舒了一口,随后底气更足了。
夏念金:“这就是我二姐的钱,上面还沾着烧麦味儿呢!夏宝金,还撒谎说不是你拿的,如果不是你偷的,还能是爸妈偷了藏起来的吗?”
张艳红平时护子心切,如今一听这话,生怕牵连到自己,着急的摆手,“怎么可能是我?!警察同志,天地良心,昨晚上黑漆漆的,我听见我儿子是去拿了牛皮袋,但他跟我说只吃了里面的烧麦,钱的事儿我是一点也不知道啊!”
两名公安同志对视了一眼,神色都严肃下来。
“夏云婉同志,这的确是九十四块六毛五,你先来瞧瞧,确定下是不是你的钱。”
一番检查。
“是我的。”
随后公安又走到夏宝金面前,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哭哭啼啼的夏宝金没了张艳红保护,吓得连哭声都噤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