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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4页）

&esp;&esp;许煜还站在那棵树下。

&esp;&esp;他真的站了两个小时。中间买了瓶水，在旁边便利店上了个厕所，然后又回来站着。

&esp;&esp;远远看见第一个人出来——

&esp;&esp;白小天。

&esp;&esp;“怎么样？”许煜迎上去。

&esp;&esp;“还行。”白小天说，“阅读有点难，但其他正常。”

&esp;&esp;第二个出来的是栗子。

&esp;&esp;她走得有点慢，脸色有点白。

&esp;&esp;“栗子？”许煜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esp;&esp;栗子摇摇头：“没事……就是听力太快了，后面几道没听清。”

&esp;&esp;许煜看着她，忽然说。

&esp;&esp;“你吃糖吗？”

&esp;&esp;栗子愣住。

&esp;&esp;许煜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递给她。

&esp;&esp;“吃颗糖，心情好点。”

&esp;&esp;栗子看着那颗糖，眼眶忽然有点热。

&esp;&esp;她接过，小声说：“谢谢。”

&esp;&esp;第三个出来的是沈悠心和江怀余。

&esp;&esp;她们一前一后走出来的。沈悠心走在前面，江怀余落后半步。

&esp;&esp;许煜挥手：“这儿！”

&esp;&esp;两个人走过来。

&esp;&esp;“怎么样？”许煜问。

&esp;&esp;沈悠心想了想：“应该……还行？”

&esp;&esp;她看向江怀余。

&esp;&esp;江怀余说：“她可以。”

&esp;&esp;就三个字。

&esp;&esp;沈悠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sp;&esp;栗子在旁边看着，忽然明白过来——

&esp;&esp;江怀余说“她可以”。

&esp;&esp;不是安慰，是判断。

&esp;&esp;栗子握紧手里的糖，也笑了。

&esp;&esp;回程的地铁上，五个人都有座位。

&esp;&esp;许煜坐在栗子旁边，白小天坐在对面，江怀余和沈悠心坐在一起。

&esp;&esp;“所以，”许煜问，“中午吃什么？”

&esp;&esp;“你请客？”白小天挑眉。

&esp;&esp;“我请就我请！”许煜理直气壮，“庆祝你们考完！”

&esp;&esp;栗子小声说：“还没出成绩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