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不其然是时宏涛。
&esp;&esp;看着三个字在手机上跳动,时逾白没有动作。
&esp;&esp;贺子墨坐在时逾白对面,看着时逾白许久没有动作,问到:“谁?”
&esp;&esp;“时宏涛。”
&esp;&esp;时逾白语气一下子就变得冷硬起来。
&esp;&esp;大清早的也能有人特意来搅和自己的好心情。
&esp;&esp;“接吧。”
&esp;&esp;贺子墨淡淡的:“早晚都要来的,躲也躲不掉。”
&esp;&esp;时逾白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将拇指左滑。
&esp;&esp;“喂,小白啊。吃早饭了没?”
&esp;&esp;时逾白放着免提,听见时宏涛和平时截然不同的语气。
&esp;&esp;“吃了。”时逾白语气冷淡:“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好像没到上班的点吧?”
&esp;&esp;手机那边,时宏涛呵呵笑了两声:“不是上班的事儿我是想问问你,昨天舒年回来说,你在和贺家长子谈恋爱,这件事是真的假的啊?”
&esp;&esp;时逾白无声的讽刺一笑。
&esp;&esp;搭在桌子上的手突然被轻轻碰了一下,时逾白抬头看向贺子墨。
&esp;&esp;“怎么,真的假的关你什么事儿?”
&esp;&esp;这次,时宏涛没有因为时逾白顶嘴而暴跳如雷。
&esp;&esp;“你怎么能和爸爸这么说话呢。”
&esp;&esp;那边时宏涛的声音竟然又带上了几分温和。
&esp;&esp;“要是你真和人家谈恋爱,爸爸总是要知道的啊。要是未来你和他能修成成果现在爸爸总是要看看他人品如何对不对?”
&esp;&esp;好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esp;&esp;“这样,正好今天公司没会,要不,你带他来公司坐坐?”
&esp;&esp;时逾白没再回话。
&esp;&esp;时宏涛是不是没睡醒?真是梦到哪句说哪句,就他也配谈人品两个字?
&esp;&esp;但是这话时逾白没说出口,因为对面的贺子墨轻轻点了头。
&esp;&esp;
&esp;&esp;确切的得到贺子墨会来的消息,宏涛集团顶楼时宏涛的办公室里,时舒年和时宏涛相对而坐。
&esp;&esp;时宏涛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面色说不好是喜色还是郁色。
&esp;&esp;“舒年,你说的都是真的?”
&esp;&esp;时舒年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脸色并不好看。
&esp;&esp;他听见问话,脑中闪过时逾白被吻的那个片段,表情狰狞了一瞬。
&esp;&esp;“我亲眼所见。”
&esp;&esp;时宏涛指尖在桌面重重敲击,发出沉闷声响,片刻后猛地起身,语气里压着滔天怒意:“真是家门不幸!我怎么养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兔崽子,竟然喜欢男人,传出去让时家的脸往哪搁!”
&esp;&esp;他没注意,沙发上时舒年的手骤然紧握成拳。
&esp;&esp;时宏涛站在办公桌前重重喘气,但是很快,他却又话锋一转。
&esp;&esp;“但是,这个小兔崽子挑人的眼光竟然还可以。”
&esp;&esp;“那可是贺家已经明确表态的继承人。”
&esp;&esp;“要是能借着时逾白,攀上贺家这棵大树,时氏眼下棘手的经济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esp;&esp;说到这个,时宏涛眼底闪过一抹疲惫。
&esp;&esp;那个项目的丑闻到底是影响了宏泰经济的部分周转,很多合作对象都纷纷表示不再续约,宏泰的股票市值下跌,现在的宏涛集团虽然外表看着还一切如常,但实际资金周转已经相当困难。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