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恣手茧厚,担心剐疼白玉无瑕的皮肤,轻揉开膏体。
&esp;&esp;没揉两圈,小少爷就耐性告罄了,踩着过鞋底的雪层跑到雪花飘零的院中,捧起雪揉成圆团,往秦恣脚下扔了一个。
&esp;&esp;捣蛋鬼。
&esp;&esp;但自在无忧。
&esp;&esp;秦恣在手机上敲打了几下,再不敢耽搁:“上车,别把脸冻坏了。”
&esp;&esp;下了一夜的雪,整座城市银装素裹。
&esp;&esp;覆盖在道路上的雪被车辆反复碾压后,既脏污,又打滑,加之空气白蒙蒙一片,视野受到影响,所以秦恣开得慢。
&esp;&esp;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咻咻”两下油门就到宋家了。
&esp;&esp;祝雪芙坐在副驾吃早餐。
&esp;&esp;出门匆忙,秦恣只来得及拿椰汁红豆糕和菠萝包,还有小半盅雪梨百合汤。
&esp;&esp;刚吃两口,秦恣还没来得及询问口味,祝雪芙就停止了咀嚼。
&esp;&esp;“?”
&esp;&esp;这就饱了?
&esp;&esp;十几个小时没进食,胃口依旧小,吃的那点东西,姑且也就勉强够维持生命体征。
&esp;&esp;难怪,肩胛骨都凸出来了,腰身无力得不及他手指。
&esp;&esp;快到别墅门口时,祝雪芙等不及,解了安全带,一副要狂奔进门的架势。
&esp;&esp;车刚停稳,一颗小炮弹就从秦恣车里飞了出去,风声中夹杂着男生的软调儿。
&esp;&esp;“我走了,你下山的时候开慢点,拜拜~”
&esp;&esp;秦恣被抛弃在车内,无奈苦笑。
&esp;&esp;也没那么苦。
&esp;&esp;副驾驶座的挡风玻璃下,遗留着祝雪芙没吃完的早餐。
&esp;&esp;秦恣解开安全带去拿,已经凉透了。
&esp;&esp;菠萝包只啃了两口,损耗程度不足30%。
&esp;&esp;本着不浪费粮食的理念,秦恣两三口喂进嘴里。
&esp;&esp;甜津津的,萦绕着淡香。
&esp;&esp;祝雪芙猛冲回家,他倒要看看,宋临有没有趁他不在,给他倒黑水。
&esp;&esp;跑得火急火燎的,动静儿过大,客厅的人也闻风而动。
&esp;&esp;祝雪芙鞋还没脱呢,宋母和宋临就围拢了过来,目光如炬的盯着他。
&esp;&esp;额……
&esp;&esp;刹那间,祝雪芙恢复了他温顺乖巧的人设,糯叽叽喊人。
&esp;&esp;“妈妈,二哥。”
&esp;&esp;宋母仔细端详雪芙脸色,温婉问候:“吃过早饭了吗?”
&esp;&esp;祝雪芙轻点下颌:“吃了,吃的菠萝包,还喝了小吊梨汤。”
&esp;&esp;吊梨汤有点甜,夹杂着茉莉花的清香,挺好喝的。
&esp;&esp;回忆着味道,祝雪芙探出小半截儿粉润的舌,濡湿唇瓣。
&esp;&esp;宋母恍然惊呼:“你朋友送你回来的吧?人呢?怎么没进家里来坐坐?”
&esp;&esp;话音刚落,宋临就擦着祝雪芙的衣角夺门而出。
&esp;&esp;阵仗过于突兀,祝雪芙受惊的缩了下。
&esp;&esp;宋临出去时,秦恣的车正好开走,根本看不清车窗内的模糊五官。
&esp;&esp;宋母诧异二儿子没来由的毛躁,手搭在祝雪芙身后,缓声安抚。
&esp;&esp;“在外睡得好吗?”
&esp;&esp;“累的话先回房间休息,午饭还早呢。”
&esp;&esp;“你爸在屋里下棋,泊舟有个朋友来云港了,他得去招待。”
&esp;&esp;面对这个清癯瘦骨的儿子,方珆捧着怕摔,都想供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