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等怀里的男生反抗,大手“啪啪”两下,拍在浑圆软肉上。
&esp;&esp;别说,软乎乎的,还带点颤纹。
&esp;&esp;“秦恣,你不许摸我屁股!”
&esp;&esp;“我咬你了嗷。”
&esp;&esp;凶巴巴龇牙,但不过是只幼小的虎崽子,就算咬,只会蹭上口水。
&esp;&esp;还是甜的。
&esp;&esp;小猎物的负隅顽抗,让恶狼更想捕猎。
&esp;&esp;秦恣埋脸猛吸了口,压制骨血中瘾的兴奋战栗。
&esp;&esp;单手抱人,另一只手拉开车门,护着祝雪芙的头,把人塞进车内。
&esp;&esp;早在半路,秦恣就远程开了车载暖气,祝雪芙搓搓手,放在出风口处取暖。
&esp;&esp;小兔子肤色白,手被冻得连血管都看不清了,唇无血色。
&esp;&esp;遭罪。
&esp;&esp;谁敢惹我,我就甩他巴掌
&esp;&esp;祝雪芙以为的看烟花,就跟上次那样,秦恣放给他看。
&esp;&esp;哪知,男人将车停在一栋别墅前,抱着他进入了别墅。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你怎么擅闯民宅?这种别墅都有监控和警报,我们会被抓起来的!”
&esp;&esp;因为别墅坐落于山巅,所以一楼是落地窗,视野开阔。
&esp;&esp;秦恣将祝雪芙放置在沙发上。
&esp;&esp;“不会。”
&esp;&esp;祝雪芙怕弄脏昂贵的沙发,造成的损失够他去蹲大牢,就小腿蹬抬在半空,以一种滑稽且怪异的姿势,扭着腰和屁股挪到边沿。
&esp;&esp;必要时,还用胳膊肘助力。
&esp;&esp;心酸。
&esp;&esp;“怎么不会?你没听沈安昱说吗,这里的房子都……”
&esp;&esp;“不会是你的吧?”
&esp;&esp;祝雪芙一直想问,秦恣跟母亲姓,他母亲该不会是秦家的远亲吧?
&esp;&esp;“不是,我舅舅的,舒召柏。”
&esp;&esp;祝雪芙都快接受这房子是秦恣的了,正要说两句酸话,连铁头功都准备好了。
&esp;&esp;哪知道,秦恣语出惊人。
&esp;&esp;“舅舅?”
&esp;&esp;小脑瓜子转g
&esp;&esp;秦恣叫舒召柏舅舅,那他妈妈就是舒召柏的姐妹。
&esp;&esp;所以,舒召柏有几个姐妹?
&esp;&esp;不对,他姓秦,还是从国外回来的,难道说……
&esp;&esp;“你、你不是舒召柏的私生子啊?”
&esp;&esp;“你是那个秦什么川的儿子!”
&esp;&esp;“你是云港太子爷!”
&esp;&esp;祝雪芙捋清了关系,乌溜溜的瞳孔地震,唇齿张了条细缝儿。
&esp;&esp;难怪,难怪秦恣不怕沈安昱,还一再嚣张,原来是背景比沈安昱深厚。
&esp;&esp;秦恣掐着雪腮,将口腔内的嫩芯儿窥伺得更清楚,也更馋。
&esp;&esp;他押着祝雪芙落座,玩味揶揄:“云港太子爷?你给我封的?”
&esp;&esp;祝雪芙声调婉转:“我看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京圈太子,沪圈公主。”
&esp;&esp;“那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esp;&esp;“我当然是——”
&esp;&esp;祝雪芙刚鼓足了气,又泄成坏皮球。
&esp;&esp;他想到他当初胁迫秦恣当他小弟的事,怯懦,无理,但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