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与其让万斯舔,不如让他这条野狗来。
&esp;&esp;手心敏感,被粗糙且温热磨过,会带起细微的颤栗痒意。
&esp;&esp;……是真狗。
&esp;&esp;祝雪芙自知理亏,却不认错,就养万斯一事,和秦恣据理力争。
&esp;&esp;“我能干什么坏事?”
&esp;&esp;“不就是喂万斯吃点三文鱼吗?”
&esp;&esp;“就一点,比我手心还小,又没有天天喂。”
&esp;&esp;祝雪芙抬着下巴,操着神气,摊开湿色白嫩的手心,给秦恣证明。
&esp;&esp;“而且万斯也会跑动啊,很快就消化了。”
&esp;&esp;三个月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万斯又可爱,动不动就吐舌歪头笑,一身绵软的白毛更是戳心窝。
&esp;&esp;遇到这种萌物,谁不想急头白脸的rua?
&esp;&esp;叫祝雪芙这位小主人可纵容了。
&esp;&esp;秦恣:……自己生得瘦,给小狗喂得白胖。
&esp;&esp;自从得了名分,秦恣也是愈发肆无忌惮,稍有机会,就拽着小兔子腻歪。
&esp;&esp;祝雪芙唇瓣都肿了,像是吃了爆辣火锅,绛红到险些破皮。
&esp;&esp;亲完后,是嘟嘟的水光唇,弥留银色。
&esp;&esp;秦恣也不光蹂躏嘴,也嘬白玉釉色的颈,各处乱亲,致力于在每一处雪白上烙下标记。
&esp;&esp;狗。
&esp;&esp;男生就像是被妖媚的狐狸吸完了精气一样,迷离涣散的躺着。
&esp;&esp;整个人都快坏掉了。
&esp;&esp;面露潮红,唇齿翕张,瞳孔聚不了焦,吐息不均,还怨幽幽的含情瞪人。
&esp;&esp;俨然一副放纵过度的样儿,糟糕得糜性。
&esp;&esp;秦恣用小勺挖了点奶油,喂给小皇帝补充活力:“只能吃一半,吃多了不好消化。”
&esp;&esp;半夜,浴室水声潺潺。
&esp;&esp;祝雪芙拱在被窝里,查完了期末考的成绩,又看这两天公司的花销。
&esp;&esp;肉疼g
&esp;&esp;没隔多久,许玟的八卦网更新了。
&esp;&esp;传播到了祝雪芙这儿。
&esp;&esp;『许玟:江家、完了!』
&esp;&esp;紧接着,一连串的新闻链接。
&esp;&esp;祝雪芙稀里糊涂地点开,是各个姓江、名字却不同的人,涉嫌违法行为被查处。
&esp;&esp;其中就有江耀。
&esp;&esp;偷税在里头都算小事,其名下的娱乐公司涉及到的罪名,属实骇人听闻。
&esp;&esp;这才是真的死翘翘了。
&esp;&esp;『许玟:江家是家族企业,这算是给一锅端了吧……』
&esp;&esp;『许玟:是秦恣干的吗?』
&esp;&esp;多半是。
&esp;&esp;这种大规模且毫无预兆的新闻,稳准狠,一般都是掌握了犯罪证据,直接严打。
&esp;&esp;下泻药的事,江耀挨了收拾,十天半月怕是筋骨都得酸胀。
&esp;&esp;祝雪芙没想着有后续了。
&esp;&esp;“活该!”
&esp;&esp;祝雪芙的这声唾骂,不仅是为自己出气,还有那些被江耀当成敛财工具迫害的人。
&esp;&esp;他从床上爬起来,活泼弹跳,像在乐园里玩儿蹦床。
&esp;&esp;“唔唔唔……”
&esp;&esp;讨厌的人去吃牢饭,就该这样得意忘形。
&esp;&esp;秦恣洗完澡,锋利的下颚还凝着水滴,见祝雪芙乱蹦转圈,不免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