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恣被勾得心痒难耐:『好。』
&esp;&esp;思之如狂,秦恣想让司机赶紧掉头回家。
&esp;&esp;哪知库里南稳停在庄园正门。
&esp;&esp;“……”
&esp;&esp;油门怎么踩得这么快?
&esp;&esp;秉承着来都来了的迂腐理念,秦恣还是决定进去露个面。
&esp;&esp;栅栏前,几位安保正处理着一桩闹剧。
&esp;&esp;暮色参杂着绵绵阴雨,门卫赶紧撑上伞,毕恭毕敬地小跑去开车门。
&esp;&esp;“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esp;&esp;“你们这群瞎了眼的狗东西,睁大狗眼好好看看,我姓秦——”
&esp;&esp;叫嚣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家三房的秦飞煜。
&esp;&esp;之前她妈崔淑兰来闹,秦恣把他弄进去了,刚出来,恰好赶上新年。
&esp;&esp;秦家多年的传统,一直是在秦胄川家过年,就眼巴巴的来了。
&esp;&esp;但门卫没让进门。
&esp;&esp;看到秦恣,许是知道秦恣的手腕,秦飞煜成了只瘟鸡,不敢再大声嚷嚷。
&esp;&esp;半个多月的监禁生活,秦飞煜知道,是拜秦恣所赐。
&esp;&esp;他极力掩藏怨恨,犹豫着要不要服下软,和秦恣虚与委蛇。
&esp;&esp;现在最重要的是争秦胄川的万亿身家。
&esp;&esp;上次他妈来后,算是彻底得罪了秦胄川,但他没想到,他也进不了门。
&esp;&esp;再见不上秦胄川的面儿,肉都给旁人瓜分了,他们家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esp;&esp;“堂——”
&esp;&esp;秦飞煜想叫人,男人急遽擦身,目不斜视到狂傲。
&esp;&esp;保镖推开餐厅门,几道攒怒的暴呵传进秦恣耳朵。
&esp;&esp;“大过年的,一个小辈,还摆上谱了?让我们这一大家子等他一个。”
&esp;&esp;沈安昱帮腔:“就是,大舅舅,因为他全家都闹不愉快。”
&esp;&esp;“要不咱别等了,明早还得去后山给老祖宗们上香呢。”
&esp;&esp;装着懂事、识大体,但妥妥的小人嘴脸。
&esp;&esp;“我看呢,他的心思就没在我们秦家,你还把公司交给他?
&esp;&esp;这种在外养了二十几年的人,早就野了,养不熟的。”
&esp;&esp;“五叔公……”
&esp;&esp;浑厚的嗓音突兀,蓦然出声,像一颗子弹,让沸腾的餐桌噤若寒蝉。
&esp;&esp;秦恣瑞凤眼阴鸷,笑不达眼底:“还能说这么多话,牙口是真好啊。”
&esp;&esp;一句寻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怪气到瘆人。
&esp;&esp;像是在恶言恐吓,要打碎那人的每颗牙。
&esp;&esp;被叫做五叔公的人浑身激灵,想端起长辈的架子来说嘴。
&esp;&esp;但对上秦恣煞气密布的邪狞面孔,不由心底打鼓。
&esp;&esp;背一驼,不甘心地把话咽下。
&esp;&esp;震慑完聒噪的老头子,酽冷的视线扫过沈安昱。
&esp;&esp;残暴如钩,势要剜出一团血淋淋的肉。
&esp;&esp;沈安昱被盯得心惊肉跳,肩脊颤抖,急吞口水,放在桌底下的手掐进掌心。
&esp;&esp;最后还是秦芊羽打圆场。
&esp;&esp;“大哥,人都到齐了,可以用饭了吧?”
&esp;&esp;秦胄川坐在上首,拐棍挂在椅子上,面目森严沉闷。
&esp;&esp;“上菜吧。”
&esp;&esp;秦恣就近落座在方形长桌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