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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esp;&esp;周强跟秦望舒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esp;&esp;秦望舒没吭声。

&esp;&esp;他看着陈知许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

&esp;&esp;系统在他脑子里说：“您做得很好。这就是凌辱的第一步——让他跑腿，让他服从。继续下去，任务进度很快就会涨起来。”

&esp;&esp;秦望舒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系统，”他忽然开口，“你能不能看到他的怨恨值？”

&esp;&esp;“什么？”

&esp;&esp;“怨恨值。就是他对我的恨意。他不是主角吗？我欺负他，他应该恨我吧。你能不能看到那个数值？”

&esp;&esp;系统沉默了一秒；“不能。”

&esp;&esp;秦望舒愣了一下；“不能？”

&esp;&esp;“系统没有这个功能。”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心虚，“系统只能监测您的行为是否符合任务设定，无法监测主角的心理状态。”

&esp;&esp;秦望舒没说话。

&esp;&esp;“而且，”系统补充道，“就算能监测，现在也没有用。您这才刚开始，他能有什么怨恨——”

&esp;&esp;“那任务完成度呢？”秦望舒打断它，“你说要完成二十个任务才能复活。那第一个任务，我怎么知道算不算完成？你说要百般凌辱，什么叫百般？多少次？到什么程度？你给个数吗？”

&esp;&esp;系统又沉默了。

&esp;&esp;这回沉默得有点久。

&esp;&esp;“……也没有。”它说。

&esp;&esp;秦望舒气笑了。

&esp;&esp;“合着什么都不知道？就能监测我行为符不符合设定？”

&esp;&esp;“是的。”系统声音小了下去，“您只需要按照剧情线走完就行了。最后被赶出家门、被报复致死，任务就自动完成了。”

&esp;&esp;秦望舒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esp;&esp;“行，”他说，“你牛。”

&esp;&esp;陈知许回来了。

&esp;&esp;手里拿着一瓶水，冰的，瓶身上凝着一层水珠。

&esp;&esp;他走到秦望舒桌边，把水放下。

&esp;&esp;没说话。

&esp;&esp;秦望舒看了他一眼；“放这儿就行。”

&esp;&esp;陈知许转身，走回自己座位，坐下，开始写作业。

&esp;&esp;秦望舒拿起那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esp;&esp;系统在他脑子里小声说：“您应该再说点什么。比如‘下次快点’，或者‘让你买瓶水都磨磨蹭蹭的’——强化一下压迫感。”

&esp;&esp;秦望舒没理它。

&esp;&esp;他把水放下，盯着黑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下午第二节课后，周强又凑过来了。

&esp;&esp;“秦哥，下午还让他干嘛？”

&esp;&esp;秦望舒想了想；“让他去帮我拿快递。”

&esp;&esp;周强愣了一下：“快递？在哪？”

&esp;&esp;“门卫室。”秦望舒随口编了一个，“我有个快递到了，让他去取。”

&esp;&esp;周强点点头，又跑去找陈知许。

&esp;&esp;秦望舒看着那边。

&esp;&esp;陈知许听完周强的话，站起来，往外走。

&esp;&esp;还是那样，没说话，没反驳，就那么走了。

&esp;&esp;背影消失在门口。

&esp;&esp;秦望舒收回目光。

&esp;&esp;系统说：“您今天做得不错。连续两次指令，他都服从了。这会在同学之间形成一种印象——他是您的‘小弟’，可以随意使唤。这是凌辱的第二步。”

&esp;&esp;秦望舒没吭声。

&esp;&esp;过了大概十分钟，陈知许回来了。他走到秦望舒桌边，站住。

&esp;&esp;秦望舒抬起头。

&esp;&esp;陈知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