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不假思索,“没有,我是说体检。”
关歆刚刚浮起的心思歇了,淡淡“哦”了声。
徐父心情不佳,继续倒酒,酒杯半满之际,冷声嘟囔:“好好的我做那种检查干什么,又不结婚。”
这句话关歆一时没反应过来。
反倒是周靳庭沉嗓开口:“您当年做过婚检?”
关歆恍然地挑眉,就听徐父感慨道:“那可不,你们现在结婚政策宽松,我们那年代男女强制婚检,没有婚检证明别想领结婚证。”
关歆隐约有那么点印象,早些年确实有强制婚检的法规约束。
“那些资料里怎么没有检查报告?”
徐父吃了口下酒菜,“哪有报告,就给一张婚检证明,领证就交给民政局了。”
说着,他还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起来现在的风气比以前更开放,反倒不用婚检了。”
关歆对这方面的了解实在不多。
她也没做过婚检。
趁着徐父和周靳庭闲聊之际,她打开手机搜索婚检的检查项目。
病史询问、体格检查、生殖系统检查、传染病筛查等等。
关歆扫货生殖系统检查那一栏,现‘体液常规’并非必查项。
她又搜索强制婚检年代的检查规定,同样不是。
关歆第一反应老徐估计没做过这项检查。
就她目前所查到的内容而言,无论早年的强制婚检还是如今的自愿婚检,男性‘体液常规’都明确标注【自愿按需】原则。
关歆问道:“您当年也没把病历复印?”
“三十年前哪有复印病历这一说,那些报告检查完保健所就收走留档了,给不到个人。”
徐父说着终于提起精神,狐疑地看向关歆:“你问这个做什么?”
关歆把手机递出去,指了指上面的某项检查,“这一项,您没做过吧?”
徐父低头一看,老脸有些挂不住,那上面的专业词汇直白而刺眼。
他本能就想说没有。
可话到嘴边,又皱着眉仔细思索好半晌,才道:“好像当时有个指标异常,后来查完没问题,就开了婚检证明。”
关歆把手机转给周靳庭看,然后一字一顿:“所以,您……婚前做过体液检查?”
其实手机上面写的是‘精液检查’。
这种近乎私密的检查项目,哪怕见过大风大浪的徐父当着女儿的面也不禁有些难以启齿。
“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徐父肃着脸,又沉思良久:“婚检时候好像有那么一次,不过……”
关歆打断他,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问:“您还记得在哪儿做的婚检吗?”
徐父见她面色严肃,怔了怔,回忆着道:“泰华区的妇幼保健所。”
徐文茂看看关歆,又看了眼周靳庭,难言的神色逐渐被凝重所取代。
“你是觉得……”
他说不下去了。
关歆心跳有些加快,郑重其事地问道:“当年警方有没有查过这个?”
徐文茂抿唇摇头。
徐卓辉是在他婚后出生,这类私生子案件不涉及犯罪,警方不会刑事立案,只当民事家庭纠纷处理,调解为主。
为了佐证自己的猜测,关歆吸了口气,试探道:“爸,除了那次婚检,您还有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