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十连问。
蒋今珩不禁陷入沉思,他以为万无一失,原来好多事情没做好。
温可妤看得清清楚楚,图片放大了一百倍,儿媳那十根纤纤玉指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钻戒没有!
素戒也没有!
蒋今珩压根就没有开口的机会,温可妤说话都不带喘的,“你太随便了!你让女方父母怎么想?人家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被你连坑带拐地骗走了!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家没家教,没素养。你这些年读的书,你的礼仪廉耻,都到哪里去了?”
连坑带拐?
说实话,这个词第一次用在蒋今珩身上,还挺新鲜的,他不觉笑了一声。
温可妤怒了,拍案而起,“严肃点!”
蒋今珩连忙正襟危坐,他说:“妈妈,您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温可妤哪里是这个意思,“我当然同意。”
“那您喜欢阿黎吗?”
“喜欢。”虽然没见过面,但温可妤看着谢清黎就有一股亲切感。
而且,她也相信儿子的眼光。
只要是儿子喜欢的,做母亲的都喜欢。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两下三下,也没等里头的人同意就直接拧开门把进来了。
是胆大包天的蒋书颜。
蒋今珩轻轻瞥了一眼妹妹,拿起台上的打火机,准备点根烟。
温可妤勉强平复一点心情,又听到那头打火机的声音,“但是你做事太任性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蒋今珩缓缓吸了一口烟,“听到了,妈妈,您别急,小心气坏身子。”
温可妤一口气都快下不来,“你还有脸说?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
“我的错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蒋今珩认错很快,态度也诚恳,“明天就去登门道歉。”
蒋书颜早就猜到电话那头是谁了,她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在看哥哥的朋友圈。
但是好敷衍,一共两张图片,一张是两本结婚证的封面,另一张是清黎姐姐的背影,居然连个正脸照都不给看,好小气。
她现在特别想看看结婚证上面的照片,可惜没有。
蒋书颜灵机一动,跑到办公桌旁,用眼神疯狂暗示,还指了指图片,蒋今珩一边接电话一边抬起下巴,蒋书颜连忙拉开抽屉,正好发现了那本结婚证,迫不及待地欣赏起来。
电话那头的温可妤火气降下来,“这还差不多,态度一定要诚恳知道没有?”
“知道了。”
“礼数也要周全,我待会儿让人去准备礼物。”
“好,谢谢妈妈。”
温可妤忽然脑洞大开,儿子向来听话,那么仓促地把证领了,该不会是,她大惊失色起来,“你老实跟妈妈说,清黎是不是怀孕了?”
肚子大起来,瞒不住了,容易遭人非议,所以急着领证。
蒋书颜睁大双眼,竖起耳朵,她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
蒋今珩一愣,难得停顿,他轻咳两声以掩饰尴尬,把妹妹推走了,“没有,您别多想。”
“那就好那就好。”谢天谢地,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局面,但是以防万一,温可妤还是要语重心长地叮嘱,“婚礼之前一定要做好措施,你千万别乱来,挺着大肚子穿婚纱不好看,别人还会多想,未婚先孕?多难听,你老婆的名声不是儿戏。”
蒋今珩又咳嗽一声,“好,我知道了,您放心。”
“后天记得带她回家,你奶奶也盼着呢。”温可妤已经恢复成端庄典雅的贵妇形象,仿佛刚刚盛气凌人的不是她一样。
挂断电话后,看到儿子的朋友圈,还点了个赞。
蒋书颜立马凑了过去,嬉皮笑脸的,“祝哥哥嫂子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蒋今珩收下了,然后还把人请出办公室,终于清净了,又掏出手机打电话。
那头很快接起,轻柔的女声传来,“喂……”
午休时间马上结束,人来人往的,谢清黎接电话都要找个僻静的地方。
“今天太冲动了。”蒋今珩揉着太阳穴,声音低沉。
谢清黎莫名一僵,这话说得云里雾里,她有种不详的预感,已经控制不住地想歪,她咬了一下唇,声音更轻了,“老公,你是后悔了吗?可是,我们今天才领证,总不能再去办理离婚手续,现在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
她在说什么?
蒋今珩微怔,想扯下领带,发现压根没系,他把玩着打火机,准备点根烟,忽然一笑,“我们刚结婚,你就想着要离婚了?”——
作者有话说:蒋今珩:压根没做,不用做措施。
温可妤:……
蒋今珩:不管,反正不想听到那两个字。
谢清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