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飞奔来到河谷地,一身怒气。
见到寨主,正为生产停滞而焦灼的礼仪忠孝四人瞬间挺直了腰杆。
一直等待时机的陆机在看见程意的那一刻,觉得自己重新崛起的机会终于到来。
他不动声色地跟在四位师傅身后,正准备跟着寨主一起向前冲。
程意抬手:“尔等退下。”
早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同吴家家丁大干一场的陆机等人,顿时愣住。
在众人诧异的注视下,程意一人来到山林前,手起剑落,秒杀了所有吴家家丁!
整整三十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只看到一个模糊人影飞身杀来。
随后,便彻底失去意识。
看着如同韭菜一般齐刷刷倒下去的吴家家丁们。
陆机目瞪口呆。
曾是山贼的十六人整齐地抬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意识到自己的脑袋还在脖子上,十六人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
紧接着一股自肺腑的庆幸与感动涌上心头,忍不住热泪盈眶。
陆机觉得自己投降的举动,简直是今生最伟大的决定!
杀光吴家的护林家丁,程意向后一招手,
“收拾干净,继续做你们该做的。”
说罢,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众人眼前,单刀直入吴家堡,“嘭!”的一记虎掌,把吴地主脑袋摁在案板上摩擦,让吴家见识见识什么是一剑封喉!
不管吴家堡内的惊呼、尖叫、威吓,程意执剑往吴地主肥肉层叠的脖颈上轻轻一抹。
“呲”的一声,她后退侧身避让一步,鲜血如注喷涌而出,遍洒整座吴家堡。
霎时间,周遭一切仿佛都停滞下来,一切惊叫、威吓通通消失,只剩下吴地主从喉间艰难出的“咕噜咕噜”声。
程意不费吹灰之力地杀了吴地主。
意识到这一点时,堡楼上的弓箭手骇然松开了弓弦。
这原本准备射向她的利箭延迟了几秒才惊慌飞出。
所有呆滞的吴家人眼中瞬间亮起了光,祈祷这一箭能将这个杀神送下地狱见阎王。
可他们不知道,这利箭的度看在程意眼里,慢得就好像是被人一次次暂停又播放一样卡顿。
她抬手挥起一剑,精准劈开了飞来利箭。
箭支断成两截,羽毛般轻飘飘掉落在地。
吴家人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并且他们此时才惊讶现,原来人在面对绝对的实力时,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程意无情地目光扫过吴家人那一张张或惧怕、或呆愣、或仇恨的面孔。
就当他们以为她会把他们全部杀死时,她却转身离开了。
鲜血从长剑上滴落,她嫌恶地将剑上的血全部甩在土墙上。
末了还要用衣袖擦一擦,仿佛吴家人的血是什么污秽。
那一刻,吴家堡内所有幸存者,同时感受到了来自顶端强者的无视。
她根本就没看得起他们,所以连他们的命都不屑要。
她眼里也从没有过他们,之所以今天杀进土堡,为的也不是威胁警告。
而是为了处理掉一个干预她炭窑顺利生产的阻碍。
他们的生杀予夺,全在她一念之间。
程意离开后,很久很久,吴家堡内才传来无能的痛苦嘶喊。
悔意一瞬间涌上心头,可恨意也同时在心底滋长,但最后这些悔和恨都在无能的嘶喊中被淹没。
吴地主死了,家丁折损了一半,吴地主的长子成了新的吴地主。
这回吴家剩下的人终于老实了。
蠢蠢欲动的其他三家看起来也安分不少。
程意回到山寨,已经从杨秀口中得知事情的裴行玉等人,立马朝她看过来。
程意冲大家伙笑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