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霆和江祐峥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往外走。
“刚才摔的吗?”陈霆边走边问,“我现在不在镇里,你别急,我马上给程棋打电话叫他过去,你把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回来。”
给王鑫杰交代完后,陈霆反手给程棋拨了个电话,叫他带着老人先上镇上的卫生所,再看情况要不要去县城的医院,有问题随时联系他。
江祐峥见他一脸凝重,也紧张起来:“怎么样?严重吗?”
陈霆摇头:“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得回去看看。”
来时开了快三个小时,回去却只用了两个小时不到。
林爷爷已经被转移到了县里的医院,陈霆停好车,两人循着指示快步上了四楼。
程棋和王鑫杰正坐在病房外,听到动静抬起头,见到他们,王鑫杰起身过来。
“哥,江老师。”
陈霆问他:“怎么样?林弦栎呢?”
王鑫杰吸了吸鼻子:“林爷爷刚急救完,医生说送来的还算及时,不算太严重,只是。。。只是有可能后面都站不起来了。。。。”
几人沉默一阵,江祐峥看了看四周,问道:“林弦栎在里面吗?”
王鑫杰点头:“他和林奶奶在里面。”
见陈霆想进去,程棋叫住了他:“陈霆,让他们单独呆一会吧。”
陈霆停下脚步,跟他们坐到了座椅上。
医院走廊十分寂静,他们无言地坐在一排。
王鑫杰像是想起来了,问陈霆:“哥,你们去哪里了?怎么身上一股味?”
江祐峥闻了闻衣服,确实有一股牛油火锅味。
陈霆敲了下他头:“没背着你吃好的。”
程棋看了眼江祐峥,又看了眼陈霆,勾着王鑫杰的脖子意味深长道:“小孩子不该问的别问。”
王鑫杰一脸疑惑:“啊?”
江祐峥:“。。。。。。”
“咔嚓——”
病房门从里打开,几人停下话茬。林弦栎从里面出来,看到他们时愣了愣,眼眶红红的。
王鑫杰走上去,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小心观察着林弦栎的神情,小声问:“怎么样,没什么事了吧?”
林弦栎点点头,声音有点闷:“嗯,没什么事了。”
“谢谢你们。”林弦栎眼里泛着泪光,攥着手里的纸单,低下了头。
江祐峥拍拍他的肩膀:“弦栎,有什么事记得叫我们,我们一直都在。”
林弦栎点头,吸了吸鼻涕,勉强挤出一个笑:“我先去楼下一趟。”
陈霆看着他单薄的背影,过了两秒后跟了上去。
林奶奶听到动静出来,叫他们全部进去坐,江祐峥担心打扰林爷爷休息,便说他们就在外面坐就好。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林弦栎和陈霆一起上来了,林弦栎跟着陈霆后面,垂着头。
考虑到老年人休息的缘故,几人没呆多久就开车回去了。
地下停车场,王鑫杰打开陈霆的车正准备坐上去,却被人从后面勾住衣领。
王鑫杰回头,程棋正不满地看着他:“你坐我车呗。”
王鑫杰不解:“为什么?”
陈霆已经坐到了车上,扭头对王鑫杰说:“你太吵了,去你棋哥车上坐。”
江祐峥正打开副驾车门,闻言看向王鑫杰,见王鑫杰一脸委屈:“什么啊。”
江祐峥:“一起坐吧,反正也坐的下。”
程棋看看两人,再看看手里挣扎着往车上拱的王鑫杰。
王鑫杰坐到后排最里端,拿出手机戴上耳机:“放心吧,我很安静的。”
程棋耸耸肩,不知道是在对谁说:“那没办法了。”
再见到林弦栎时是周天晚上,江祐峥在阳台上挂衣服的时候看到林弦栎已经在店里面忙活了。
江祐峥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下的楼,那时烧烤店的人已经少了许多,零散着坐了几桌,林弦栎正在店门口的椅子上坐着串第二天的烤串。
没见着陈霆,店里面只有其他两个人在干事,见江祐峥来了,两人地跟他打招呼,问他吃点什么。
江祐峥对着两人有点印象,在之前的那次酒桌上见过。
江祐峥说自己来找林弦栎,不用管自己。
林弦栎挪了张凳子给他坐,朝他笑了笑:“江老师。”
林弦栎串串的手指很灵活,一个根串三两下就串好了。
江祐峥问:“还有手套吗?我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