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着沈沉蕖清冷如雪的眸光,聂兆戎咽下了那些污言秽语。
&esp;&esp;把沈沉蕖压在这密室的床上,聂兆戎道:“无论如何,这段时间你先待在这里,可以保证你的绝对安全。”
&esp;&esp;沈沉蕖眼帘微垂,视线落点在男人颈部。
&esp;&esp;那里戴了根细黑绳,领口处露出一点脂白的边缘,类似美玉的质感。
&esp;&esp;他只当是较为常见的观音坠之类,意兴阑珊地合眼,道:“你是要非法拘禁我吗?”
&esp;&esp;聂兆戎倏然抚了抚他眉心,道:“手腕还疼吗?”
&esp;&esp;他不答,冷着脸拍开聂兆戎的手。
&esp;&esp;一直保持这样压人的姿势并不轻松,只不过聂兆戎体力过人,未觉出疲惫。
&esp;&esp;但长时间同沈沉蕖肌肤相贴,体温微凉、触感柔润。
&esp;&esp;或许他手指已经染上了沈沉蕖的雪薄荷香。
&esp;&esp;聂兆戎的巨霸慢慢变得坚毅。
&esp;&esp;聂兆戎:“……”
&esp;&esp;他的酷当并未直接接触到沈沉蕖,但他还是月要腹发力,将身体抬得更高了些。
&esp;&esp;沈沉蕖并未察觉,张开眼睛,奇怪地睨他一眼。
&esp;&esp;聂兆戎一开口,嗓音微哑:“不会一直困住你的,只有这两天,等其他人在这里找不到你之后,你就可以出去。”
&esp;&esp;沈沉蕖只是偏头不看他,道:“我现在就要走。”
&esp;&esp;他这样一动,恰好将白皙侧颈对着聂兆戎。
&esp;&esp;光洁平整的侧颈上,有条纤细的血管略微浮凸,犹如一缕柔柔的淡青色丝线。
&esp;&esp;聂兆戎眼神锁定那一线,喉头克制不住地攒动。
&esp;&esp;沈沉蕖说走就走。
&esp;&esp;可身体刚一抬,颈侧便猛地一痛。
&esp;&esp;“唔——”
&esp;&esp;聂兆戎对着他颈侧野蛮地遥了一口,又重重舌忝舐。
&esp;&esp;致命部位被利齿反复厮磨,剧烈的麻痒蔓延开来。
&esp;&esp;沈沉蕖眼尾顷刻间被刺激得通红,一边禁不住颤栗,一边往聂兆戎身上踹。
&esp;&esp;此举无异于猫爪踹钢板,沈沉蕖脚心都踹红了,聂兆戎却只像被挠了一顿痒痒。
&esp;&esp;聂兆戎几乎痴迷地嗅着他发丝间的冷香。
&esp;&esp;抬手摸他耳尖,人面兽心地安抚道:“好了,好了,我什么都不做,我只是……”
&esp;&esp;沈沉蕖扬起手,照着男人半边脸又是“啪”一巴掌。
&esp;&esp;这一下比方才那一耳光更响亮,他几乎使出全身余劲。
&esp;&esp;抽完便无力地倒在枕间喘息,绣口含着气音吐出两个字:“九、叔。”
&esp;&esp;聂兆戎微顿的间隙,沈沉蕖推开他,走到窗边。
&esp;&esp;近距离细看之下,却发觉这不仅是一处内窗,还有金刚网完全封死。
&esp;&esp;沈沉蕖:“……”
&esp;&esp;聂兆戎这人,没有养猫的经验,倒是第一时间掌握住防止猫偷跑跳窗的技巧。
&esp;&esp;沈沉蕖坐回沙发里,道:“我可以留下,但你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