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永在沈浊出了圣安大厦时,就开始跟着保护。
期间他还发现了另一拨儿人,路程重叠程度和他们很高,可后来那车辆改了路线,孙永也就没有报备。
沈先生进餐厅吃饭后,孙永就又发现了不对,那是几个熟面孔。
是萧老爷子的人,看情形,应该是来找沈先生的。
他马上和萧清淮报告。
“拦住他们。”话筒那边声音低沉,带着凉薄:“审一下他们究竟要干什么,再回话。”
“是。”孙永朝着身后的人一摆手。
几人分散行动。
不多时,四个人被揪了出来。
他们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领头的人显然也认识孙永,看见他后,满脸有恃无恐:“孙永,你敢这样对我!我可是老爷子的人!”
孙永冷哼一声:“带上车,审!”
几人训练有素,将他们分开审问。
得到了确切答案,孙永又打电话向萧清淮报告。
“一人打断两条腿,送回老宅。”萧清淮语气阴森,隔了一下又道:“我二叔最近筋骨有些紧,你带人给他松一松,下手别太轻,留条命就行。”
孙永:“是!boss。”
……
下班后,萧清淮坐上了回家的车。
微信里是沈浊给他发的消息,他也往家走了,并加了个定位。
萧清淮点开定位看了一眼,随后对司机道:“开快一点。”
“好的,萧总。”司机应了一声。
手机铃声响起。
萧清淮看了一眼屏幕,随后降下车中挡板,手机在屏幕上轻点,接了起来。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出萧老爷子苍老干涩的声音:“解释一下你今天的行为。”
“祖父,晚上好。”萧清淮一字一顿,声音从容镇定:“我告诉过您,不要动沈浊,是您没有遵守承诺。”
他丝毫没有被萧天雄语气中压抑的愤怒影响。
“第一,我没有答应你。”萧天雄喘气声加粗:“第二,我没想动沈浊那小子,只想和他简单聊聊。”
“祖父,您和他差了辈分,我不觉得你们会有什么共同话题能聊。”萧清淮音色泛冷,像夹杂着呼啸的寒风,直冲萧天雄耳朵。
萧天雄道:“你确定要因为沈浊,和我吵架?你还动了我的人。”
“爷爷,我只是让他们长些记性,他们打算在沈浊反抗时打断他的腿,想必,这也是您的意思吧。”
萧清淮呼出一口气,一只手拿起身边放着的长方形礼盒,语气森然:“您不动,就什么事都没有。”
“萧清淮,你有软肋了。”萧天雄沉默一瞬,冷不丁说了这样一句话。
萧清淮:“爷爷,你越界了。”
“是你在拿萧家的基业开玩笑,我允许你玩,可是你最后是要回来结婚生子的,这次我想见沈浊也就是想警告他,别越界!”
萧天雄自从听闻萧清淮是在和沈浊正式交往后,就一直想见沈浊,可惜找不到机会。
萧清淮的性子,这么多年,都没有被谁吸引、为谁停留过。
沈浊是唯一的一个。
女的也就算了,偏偏是个男人。
他必须在苗头刚出现的时候,将这种可能性掐灭!
“爷爷,婚会结,孩子、没有。”萧清淮声音笃定。
就在这时,萧天雄那边有人向他汇报了什么消息,接着就是茶杯摔碎的声音。
瓷器碎裂的声音从话筒传来,显得没有那么清脆。
萧天雄声音满含怒火:“萧清淮!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伤害自己的亲人?你二叔的事,是你让人做的?”
“是我做的,他是你的亲人,不是我的,这是给您的警告。”萧清淮声音不带一丝情绪,表情也冷漠极了:“我的一切,可都是您亲自教出来的。”
“你——”萧天雄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你最好保证沈浊的周围,一直像铁桶般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