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镇尸窟那个老怪物有关?”
“除了他,还能是谁。”
李观棋抿了口茶,淡淡道。
“镇尸窟的那位……不是早在百万年前就被天庭给镇压了吗?”
“他如何还能翻的起风浪?”
武崖眉头紧锁。
李观棋摇了摇头,“何来的镇压,本就只是限制罢了。”
“李前辈的意思是,现在的蒙格里实则被那位给操纵了?”
武崖额头上浮现一丝冷汗。
“非也。”
李观棋望着杯中晃动的波澜,“你未生在那个时代,不知蒙格里的可怕之处,老夫理解。”
“但在我们这个层次的人,绝没有一人敢小觑蒙格里。”
“像他这样的人,不会沦为棋子。”
“若真与南疆那位有关系,他们应该也只是合作的关系。”
闻言,武崖依旧感到心悸。
一位是曾经横霸五域的草原之王,一位是凶名滔天的魔头。
这两人若是想掀起风浪,整个五域都要遭殃。
楚怜天端坐在茶桌旁,一直未曾开口,此刻却忽然道:“师尊,我们可要前去一探?”
“不必。”
李观棋摆了摆手,“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为师早就不是那个高个子了。”
“况且,你的兄长与天庭的人估计早就去往南疆,拜访那个老怪物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
武崖声音紧,“若是真如前辈所料,镇尸窟的那位破封而出,那到时别说北漠。”
“恐怕整个五域都要遭殃。”
“与老夫无关。”
李观棋将茶杯放在窗台边上,目光投向南方,眼神深邃,“这趟浑水,老夫不会参与。”
闻言,武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李观棋,“哪怕整个北漠生灵涂炭?”
李观棋回头瞥了一眼武崖,淡淡道,“现在的北漠已经生灵涂炭了。”
“若是武城主心系北漠子民,何不违抗天庭命令,将所有人放入关内。”
闻言,武崖沉默了。
因为他确实压根不是担心北漠,而是担心自己的绝漠天关跟着遭殃。
接着,只听李观棋继续道。
“而且凡事都有代价。”
“他们想要利益,自然也要付出代价,天下没有白得的午餐。”
“天色暗了。”
李观棋伸出手指一甩,窗台边的茶杯飞向案板,而后轻轻落下。
“武城主,老夫就不多打扰了。”
“告辞。”
言罢,李观棋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消失不见,根本不给武崖开口的机会。
“武城主,告辞。”
楚怜天倒是没有直接走人,而是行上一礼后,才落落大方的走出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