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月真君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后果你们商家自行承担。”
“不劳真君操心。”
大长老脸色冷淡道。
见状,啸月真君眼眸眯了眯,随后迈着大步离去。
商府,庭院中。
商镜心看向神色沉重的商舟,“父亲,虽然我商家现在并无把柄在他手上。”
“可那啸月真君贪得无厌的样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我可以去天庭当质子,只要商家还在,他们便不会对我怎样。”
“不行。”
向来对自己女儿和颜悦色的商舟,此刻神色变得极为严厉。
“你是下一任家主,容不得半点意外,岂能去天庭当所谓的质子?”
“我们商家虽以生意起家,但也有骨气在身,不会受如此屈辱!”
“父亲,大局为重。”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若是真被那啸月真君抓去把柄,那对整个商家将是灭顶之灾。”
商镜心再次劝道。
“你是为父的女儿。”
“只要为父一天还是这个家主,为父就绝不允许你陷入那般田地。”
商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他望着庭院中随风摇曳的树叶,语气突然变得沉重无比。
“当年你母亲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一定要护你周全。“
“让你活得像天上的月亮,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我答应了她,就不能食言。”
商镜心望着父亲鬓角的白,鼻尖忽然一酸。
她自幼在商家堡长大,见惯了父亲为商路奔波的疲惫,也见惯了他面对各方势力时的隐忍。
更见惯了父亲身为家主的威严,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地感受到父爱。
“可父亲……”
商镜心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自己的父亲商舟打断。
“没有可是。”
商舟转过身,目光落在女儿脸上,还有那双与妻子极为相似的眼睛。
“镜心,你记住,商家能在南疆立足这么多年,靠的从来都不是一直妥协。”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啸月真君要三条主商路,要你去天庭当质子。”
“说白了,就是觉得我们商家好欺负。”
“可他忘了,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我们商家,手里握着的不止是算盘,还有刀。”
商镜心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作为家主的父亲会选择最稳妥的方式,用妥协换取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