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在测试石碑前,引动了前所未有的灵气潮汐。
石碑上的光芒亮得刺眼,远族里最天才的子弟。
那一刻,曾经嘲笑过他、欺负过他的人,全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而江流,只是平静地看着石碑上的光芒,仿佛那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东西。
没人知道,这一年里,他在大妖山多少次九死一生,却依旧还在强撑。
没人知道,他夜里抱着娘亲留下的旧棉衣,在黑暗中一遍遍告诉自己。
不能倒下,绝不倒下。
他的资质,终究是改变了。
不仅是靠机缘,还有娘亲用命换来的信念,还有刻在骨血里的屈辱与不甘。
如今。
江流站在演武场,曾经冷眼相对的那群少年,如今一个个满脸谄媚。
叫人看着,极其生厌。
他的目光扫过他们手中的礼物,不俗的法宝、珍贵的丹药。
甚至还有人捧着一株品相不错的灵草,眼神里的讨好几乎要溢出来。
“不必了。”
江流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大妖山历练,各凭本事。”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又气又不敢作的脸色,转身离开了演武场。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此去大妖山,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杀一个人。
那人,是昔日里的儿时好友,也是曾经将他踩在脚下,让他娘亲枉死的人。
而那人,身份不简单。
是族里大长老的孙子。
明目张胆之下,他自然不能杀他,因为现在的实力还不允许他这么做。
但大妖山,死一个人很正常。
大妖山深处,瘴气弥漫,古木参天。
江流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密林之中。
他的目光锁定着前方不远处那个略显臃肿的身影,正是大长老的孙子。
——江虎。
此刻的江虎,正带着两个跟班,小心翼翼地走在林间小道上。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悄然笼罩,眼神反而透着一股阴沉。
因为江流。
一个昔日被他随意践踏的家伙,如今成为了族内第一天才。
虽然自己是大长老的亲孙子,江流暂时不敢怎么样,但难保日后成长起来。
“虎少爷,您说那江流来大妖山,会不会对我们动手?”一个跟班忌惮道。
当年,他也羞辱了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