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自动挂断后,再次锲而不舍地响起来。
姜云岫跪坐在穆延两腿中间的地毯上,偏了偏脑袋,滚烫的唇瓣顿时划过侧脸,含住耳垂。
刺痛瞬间抵达神经。
姜云岫一只手按在穆延胸口,另一只手本来在摸索刚才被丢在地上的手机,被咬得轻嘶了一声,“你属狗的?”
好不容易摸到手机,赶在再次被挂断前接通,“喂,刚,刚刚手机摔了下,这呃,就准备出门了!”
说完不等那边开口,直接挂断。
手撑着身前的胸口勉强站起来。
靠着墙深呼吸平复。
“故意的是不是?”
穆延也没比她好哪去,影响本就是相互的。
“不是故意。”
姜云岫擦着沾到嘴唇外的口红,垂眸看过去。
“是我没忍住,对不起。”
姜云岫看他带了些懊恼但怎么都不像是后悔的样子,轻笑一声,掏出小镜子照了照。
本来想补一下口红的,结果这么一看好像也不用补了。
“不用对不起,我也很舒服。不过我现在还有别的事,等我回来。”
穆延目送她匆匆走出房间,很快入户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整个屋子瞬间陷入沉寂,只余淡淡的暧昧气息残留。
他抬手捂住还在烫的脸,低哑嗓音从指缝间流出。
“穆延,你完了!”
这边姜云岫匆匆下楼,刚出公寓,就看到已经停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
她正看向车牌号,车灯闪了闪。
等走到车身旁,车门自动滑开。
“不好意思久等了。”
吴长烽从车里递出手,“手机摔了没什么,人没摔着吧?”
姜云岫低头拎起裙摆上车,“只摔了手机。”
吴长烽神色一暗,若无其事收回手,吩咐前面充当司机的王翔:“走吧。”
这次吃饭的地方依旧私密性绝佳。
包厢是艘船,周围用水域和雾气隔离,只有一条廊道通向岸上。
包厢内灯火幽微。
隐约还能听见弹奏传统乐器的声音。
气氛营造一流。
吴长烽招呼姜云岫落座,见她打量四周环境的动作,“这地怎么样?”
姜云岫收回视线,摘下脸上的墨镜口罩,“附庸风雅。”
“哈哈哈,挺精辟,可不是附庸风雅,不过现在都喜欢这个调调,我也就跟着附庸风雅这么一回。”
只有两个人的饭局很容易冷场,很需要话题来推进。
见姜云岫没有主动找话题的意思,吴长烽就说起白天开的会议。
本想着得到几句附和就好了,至于刻意恭维,他还没从这丫头嘴里听见过。
没想到对面接下来的第一句话就让他一愣,接着就是一喜。
恭维附和固然令人心情舒畅,但能真正理解并且跟得上自己思路,还能有自己见解的聊天,那才叫酣畅淋漓。
姜云岫收获更不小。
吴长烽别的方面且不提,以他的地位,专程来云京开的会议,就注定低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