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牙关,游鱼般横冲直撞。
姜云岫这才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被惹急了小红花也是有脾气的!
脾气还不小!
躺着亲多少还是有点限制挥,黑暗滋生出更多狂肆妄念。
穆延抱着身上的人坐起来,薄被顺势从肩膀一路滑到腰间。
但还没等姜云岫感觉到背上的凉意,就被温热的大手覆盖上去,一寸寸揉搓开。
更热的还在前面。
湿热从眉心处落下,在额角处顿了顿,滑到眼尾,鬓边,耳垂,依旧没停,肆意往下蔓延。
姜云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延延……”
穆延没停,只用鼻音轻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悄悄去进修了?”
“只在你这里进修过。”
“先给你打,打九十分。”
“那我继续努力。”
小章鱼被房间里越来越大的动静彻底给吵醒,刚从海水缸里探出来一只眼睛,就被横空飞过来的小黄鸭给兜头罩住了。
汗珠砸落在颈窝里,激起一阵战栗。
“岫岫,放松……”
“可以的。”姜云岫手指抹过颈窝里的汗珠,置于唇间抿了抿,“我需要!”
穆延看着她的动作,仅剩的一点自制力彻底溃不成堤。
“岫岫!”
姜云岫闭着眼轻吐出一口气来,下巴搁到他肩膀上懒得动,只轻启唇:“叫我媞媞。”
“试试?”
姜云岫用手指在他胸口一笔一划写下,“也念ti(二声),西施媞媞而不得见兮的媞媞。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读shi(四声)。”
穆延轻抚她后背,“媞媞,是你乳名吗?”
姜云岫轻点了点下巴,“你有乳名吗?”
“好像有,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叫柱子,我从小长得就比同龄人高。”
姜云岫听到这么个接地气的乳名忍不住噗嗤一笑,紧接着又闷哼出声:“你怎么又……”
“我也不知道。”
过分老实,反而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低估小红花体能的后果就是实实在在熬了个通宵。
天亮后被抱到卫生间清洗,她隐隐约约好像还听见什么“怎么没有”,顾不上去想就靠着浴缸壁睡了过去。
也是没想到这样吃得太饱了也会晕,摔!
穆延把姜云岫放到刚换好四件套的床上,盖好被子遮住满身痕迹,又在床边静静站了一会,这才注意到挂在海水缸边缘,半个裤脚泡在水里的小黄鸭短裤。
过去伸手拿起来,刚好对上小章鱼被吵得同样一夜没睡的眼睛。
下一秒,两只爪子挡在眼睛前方。
穆延低头看看自己,转身去把挂在阳台已经干得差不多的衣服给穿回去了。
走到主卧门口又往里面看了看,拿上手机转身离开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