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突然变脸,朝胡美莲开木仓。
胡美莲也不是吃素的,早对他说出要文烟的时候,就对他有所防备。
闪过他射过来的子弹,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脚踢开他手里的木仓。
胡美莲拳脚功夫比常年在实验室呆着的中年男人,强太多。
没有木仓在手上,他根本不是胡美莲的对手。
“嘭,嘭,嘭”
中年男人跟条待宰的鱼儿一样,被胡美莲一拳接着一拳暴击在他的头上,身上,吐了一口又一口血,鼻青脸肿,举手投降。
“胡,胡,别,别打了,再打下去,我就,就,没有办法再替你做事了。”
胡美莲这才住手,阴鸷的目光狠狠瞪向他,抓着他的脸,再次警告他。
“我之前有没有警告过你,别觊觎我的东西,别乱碰我的东西,我特么都说了多少遍,你是不是想死?”
中年男人奄奄一息地求饶。
“补,补,不,不敢了,以后,真的,再也不碰,了,放了,我吧”
胡美莲这才放过他。
不耐烦地甩了甩沾到血迹的手,还有身上溅到血迹的衣服,她一脸嫌弃地啧了声。
见地上的人还不动弹,她火顿时又冒出来,一脚踹过去。
“你特么还要在地上躺多久?”
“赶紧把这个废物带走,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他,他现在对我没用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需要顾虑。”
这个废物,特指严孙明。
中年男人缓了会,才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交给胡美莲一个车钥匙,就拖着半死不活的严孙明,从房间的另外通道离开。
剩下胡美莲。
她拍了拍手,很快就进来一个高壮的男人,扛起地上的文烟,走出门外,朝底下停车场走去。
把人丢进车里,胡美莲坐上来,高壮男人迅把车驱离,往更加偏远的郊区开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
从他们出来,身后就悄悄跟上来一辆普通的车,直到见到他们的车停在一个废弃的维修厂门前。
胡美莲先下车,打开维修厂的大门,高壮男人扛着文烟跟在她身后,走进去。
一直假装昏迷的文烟,悄悄睁开眼睛,扫了眼,暗暗在心里把路记住。
不知道胡美莲到底想对她干嘛?
还有刚刚那个变态医生,把严孙明带走,是从密室哪里走出去,又准备去哪里?
当然。
文烟才没有好心想要关心严孙明,会不会在变态医生手里死不死的。
她觉得这个变态医生肯定也知道很多胡美莲的秘密,或者说,一直在帮她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所以——
刚刚他们打得那么激烈,胡美莲的烦恼连闭着眼睛的文烟都感觉到。
变态医生就说了一句,胡美莲就真的放过他。
这其中说没有什么猫腻,她都不信。
正想得入神。
突然她的身子腾空,被丢到一个冰凉触感的冰板上。
不——
不是冰板,应该是像是手术室那种手术台上。
高壮男人准备把她的四肢也扣上——
文烟猛地跳起来,一木仓精准打在他的身上。
她迅越过男人,跳到另外一边,躲过被木仓声引过来的胡美莲的反击。
胡美莲惊喜。
“文烟,我看到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过来了,这药用在女人身上,基本没一天是恢复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