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遇到更危急的情况,你就给我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小暗示,我这样也能安心些,好吗?”
文烟不想把话说得很死。
到时候他们真的遇到什么紧急危险情况,她留在封明哲的身边,绝对是拖累的那一个。
明知道自己是拖累,还执意要留在他身边帮忙。
那不是帮忙,而是找死,想拖着封明哲一起死的蠢货才会干得出来的事。
文烟不想死,也不想封明哲死。
他们还有很长时间的未来,不能把生命的价值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封明哲笑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下次我们如果再遇到什么危急情况,我一定提前和你打好暗号,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文烟的表情这才缓和些。
“对不起啊,你刚刚跟我道歉了,我也要跟你道歉,不能只有你认错,反而我像是故意找借口一样。”
封明哲揉了揉她的头,“好好好,我们家烟儿最深明大义,说开气就消了,果然不愧是我家烟儿啊,就是大气。”
文烟捂住他那张又开始口无遮拦的嘴巴,“你闭嘴,我暂时不想听你说话。”
刚好,车到目的地。
“封总,机场到了。”
机场二楼的候车咖啡店。
文烟和封明哲就坐在视野最好的靠窗位置,望下去,一眼就能看到进机场的人来人往。
“我们好像来了有二十多分钟了吧?是不是又有什么变故,导致严孙明遣送回国的事,生了变化?”
封明哲往后扫了眼不远处的保镖。
保镖朝他做了个手势,他勾起唇,缓缓转回头。
“放心,再大的变故也变不到哪里去,严孙明在国内可能还有其他势力,在国外,他只有送钱的份。”
还是就算是送钱,也没人会真的答应替他好好办事。
封明哲目光一转,“呐,我们要等的人,这不就来了?”
文烟往下看。
自从严孙明出国治疗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这次他的形象和她想象中的以前那种‘贵公子’模样,完全不搭边,甚至比漂亮国街边的瘾君子,还要瘦弱病白几分。
严孙明是被双手铐在轮椅上,推着进机场的。
文烟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他一直低垂着头,好像被人打了什么药剂一样,完全不动弹,比死人就红润那么几分。
“明哲哥,为什么你要让严孙明遣送回国?
他在国内应该还有些势力,就算花楼真的败了,他敛了这么多年的财,不可能一点兜底的本钱都没有。”
她看向对面的人,“你不怕他偷偷卷土重来吗?”
封明哲淡定地端起咖啡,“真正要让他回国的人不是我。”
文烟疑惑地看过来。
“你可能只知道严孙明是花楼的创始人,也是第一大股东,那你肯定不知道,他除了花楼,背地里还有一条生意链。”
文烟蹙眉,“还有另外一条生意链?是什么——”
她突然想到上辈子,源源不断有各种绝色的女人被送到花楼调教,又不明不白地消失,甚至连留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文烟以前也不是不觉得奇怪。
消失的那些女人,她暗中观察过,都是难得长相绝色、身材窈窕的女人。
“难道说——”
封明哲看她好像猜到了,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