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你家屋顶的赔款。”
他还当真了?
闻予打开布帛,顿时一惊。
十张整整齐齐的银票,每张票面一千两。
什么屋顶值一万两?!
她瞪大眼睛:
“你在开我玩笑?这是金屋么?”
他却依然只是定定地望着她,随后抿抿唇,半真半假道:
“嗯,金屋藏娇。”
闻予抽了抽嘴角,心道你可真是会给我这破了个大洞的破房子贴金,又扫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摆出一副小媳妇表情似的丘棪一眼,反取笑他:
“咱俩之间,可指不定谁是那个娇。”
丘棪也不反驳,好脾气地说:
“闻姑娘,你放心,这钱都是干净的。你就当是我投资你这船坞的吧……我母亲已出家,用不了这个,而我,自然也不方便携带……若日后挣了钱,你再分我红利就是。”
“你想躺赚是不可能的,我佣金抽得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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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说来轻松,可哪有这样大笔的投资不签合同的?
闻予叹了口气,也知道他不过是随意找个借口,行吧,那就做他一回银行客户经理吧。
小公子十几年的私房钱,都这么义无反顾给她了。
千里送钱的前甲方爸爸,一现身就救了她性命不说,还没有任何谈判地追加天使投资,哪有她说不的机会。
她再也不会悄悄腹诽他抠门了。
外面似有人声,或许是闻姝他们那条船终于靠岸了。
离别终究还是到了……
“两个月前,是我十八岁生辰。”
丘棪站起身,似乎打算离开,但还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两个月前,也正是淇国公府开始兵荒马乱的时候。
他跟着朝闻予道:
“所以闻姑娘,能祝我生辰快乐么?”
闻予喉咙一噎。
他比自己现在这具身体都还小两个月呢。
她也站起来,整了整头衣服,郑重地站在他面前,望着他的眼睛道:
“生辰快乐。”
她笑了下,又补充一句:
“也提前祝你除夕快乐。”
除夕的时候,他们自然是天各一方。
“闻姑娘好没诚意,一万两银的投资,新年礼物就……”
他苦笑了一下,刚这么说着,下一刻,却意外怀中突然多了一个温香软玉的东西。
丘棪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将他剩下的话全给堵在了嘴里。
闻予则安慰地拍了拍眼前人的后背,全不顾对方的身体已经彻底僵硬。
少年人的身板尚且缺些更厚实的肌肉,但就像猎豹流畅的背脊一样积蓄着蓬勃的力量。
“保重自己啊!”
轻轻一抱,她迅松开,没有丝毫扭捏,坦然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