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疼得眼冒金星,扯掉了沾血的口罩,看清来人后正要出口的咒骂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取而代之的是:“舅舅?”
可惜没能唤醒谢烬的亲情,他就被谢烬一脚踢晕拎起来丢到了门外,听声音摔得不轻。alpha之间亦有差距,谢烬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全发生在片刻之间,快到亓宁根本没反应过来。
谢烬看向他才想起该害怕。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谢烬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可那股沉默的戾气压得亓宁发颤,比嘶吼和咆哮更让人恐惧。
桌上放着谢烬买的早餐,虾饺、豆浆、糖拌番茄、生煎包,还有一碗排骨山药粥,热气腾腾,全是亓宁爱吃的。亓宁贪心,以前就总是想喜欢的东西都吃一口,谢烬也惯着,负责解决他的剩饭。
刚刚才给谢烬戴了绿帽的亓宁不免心头泛酸。
然而还没来得及愧疚,就听见谢烬冰冷的、刺耳的、没有感情的声音:“你就这么骚。”
“我前脚刚走,你就找人标记你。”
“无差别发情的表子。”
亓宁刚生出的那点愧疚荡然无存,说到底这分明算是谢烬的错,如果谢烬不害他发情的话他也不需要找人解决,回怼道:“表子不就是这样的吗?”
谢烬骂他是表子,那他干脆就表给他看好了。
“我就是骚,你咬我呀。”
亓宁以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拽,殊不知他长得太纯了,看着不像挑衅,像挑逗和邀请。
果然话音刚落,亓宁就被人压在了身下。
亓宁刚积攒的怒气顿时没了,眼睫毛颤个不停,眼尾湿红一片:“唔,你干嘛,唔,别……”
“还能干嘛,治治你这表子的骚病。”
“唔!讨厌!不需要你!”
亓宁话是这么说,但身体早就屈服了。
彻底掌控亓宁的谢烬的火气消了些:“不需要我,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亓宁无言反驳,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还怀着孕呢,连忙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尽管谢烬是撑着的根本没压着他:“不行,这样会压到我的孩子的,你快起来,不要这样,会流产的!”
看到亓宁这么护着野种的样子谢烬就来气,将亓宁的手扣起压在亓宁耳边:“流了就流了,这野种的死鬼爹在天上看着,你还这么有感觉,他知道你这么骚吗?你有什么资格把这野种生下来,还是想把他生下来看我们做,看我们有多契合。”
“呜呜呜……”
谢烬将亓宁翻过去,抚过亓宁的后颈。
在亓宁沉沦时狠狠一口咬住了后颈的腺体。
疼痛感让亓宁瞬间漫出了眼泪,浓郁的冷雪松味信息素疯狂涌入,让亓宁几乎昏厥。
在窒息一般的融合中,结成了临时标记。
“我看你还怎么对别人发情。”
被标记了的亓宁趴在床上流泪猫猫头,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没能换来一些缓冲时间。
就在这时,亓宁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亓宁大惊:“我不会流产了吧!”
“……你饿了。”
“哦……”
谢烬起身净手,把虾饺打开放在亓宁面前。
“吃饱了继续。”
怎么还要做!亓宁不想继续了,他好累,虽然某种程度上来说有点享受但是他好累:“我不吃。”
“那别吃。”
再次被压在身下的亓宁气坏了:“你干什么?”
“不吃就做。”
亓宁急得叫出声:“我吃!”
说完乖乖吃起了晶莹剔透的虾饺,结果刚咬了一口虾饺,就被谢烬扣着脚踝架了起来。
亓宁低头看着谢烬:“我、我不是在吃吗?”
“我耽误你吃了?”
亓宁是吃上了,他还什么都没吃。
“你这样我怎么吃啊……混蛋……”
早餐在亓宁的呜咽和啜泣中结束,此时亓宁已经跟一只被人咬破的虾饺差不多了,浑身粉粉的印子,热腾腾、亮晶晶的白里透粉,秀色可餐。
剩下的那碗山药排骨粥被亓宁气得丢进了垃圾桶,倒出的粥粒将戒指彻底淹没,再看不见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