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脏。”
“你见过我喜欢你的样子,不是么?”
两句话让亓宁如梦初醒。
“你说得对,我又自以为是了,如果你喜欢我就不会一直羞辱我,你只是把我当消遣。”
“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的。”
谢烬蹙眉:“知道就好,少自作多情。”
[怨念值95。]
亓宁把眼泪憋回去,一瞬间有些想通了,他根本不需要愧疚的,他的愧疚根本不会让谢烬的恨意减少,不管他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已发生的过错。
那他啥也不做了,直接等死算了。
不活了。
谢烬只想让他痛苦,他的愧疚只会让事情变复杂,反正谢烬不会杀他,他要做的只是让谢烬把恨意都发泄完而已,管他把他当玩物还是当垃圾呢。
一切都随便去吧。
亓宁擦擦眼泪,脾气上来了,联想到这些日的委屈,也不想再让人欺负了:“你不贱,但是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添的地方,他也添过、碰过。”
“嫌我脏是吗?”
“别人用过无数次的,你不洗洗就吃上了。”
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一回事。
谢烬抬手捏着亓宁的双颊,脸色铁青,根本听不得一个字:“你给我闭嘴!”
“我不!”
亓宁已经不想给他好脸色了,抓过他的手就狠狠咬了下去,似乎要把谢烬的指关节咬断。
对于多次承受变异之苦的谢烬来说,这丁点痛又算得了什么,跟被婴儿啃了两口没啥差别。
反倒是亓宁因为牙酸败下阵来。
他看着上头的牙印几乎在瞬间愈合,有些挫败地掐谢烬的手:“你说得对,我巴不得你死。”
亓宁真的说了谢烬心里以为的真心话,谢烬却只觉得心口像被捅了个对穿,如万箭穿心。
他捏起亓宁的下颌就吻了上去。
亓宁没躲,跟他激吻,回应得很积极,边吻边咬他的唇,直咬得这个吻充满血腥味。
喘不过气也不停,像跟人斗狠似的。
谢烬从来没见过亓宁这幅样子,神情染上了怒意,眼神像是真恨不得他死,但又该死的让他挪不开眼,眼睛亮亮的像星辰,唇瓣鲜红得像石榴,美得惊人,这才像个会抛弃他的毒妇,他停下来,花苞裙领口就碎成了花瓣,换了个地方咬了回去。
亓宁溢出了眼泪,拽他头发回击:“你的那些触手呢?拿出来看看,不是很厉害吗?”
谢烬眼前咬痕灼目:“这会儿不怕流产了?”
“流了不是正合你意,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亓宁竟然笑了下:“有本事干死我啊。”
直接一尸两命,彻底痛快了。
谢烬那一瞬间真想狠狠干个无穷无尽,彻底融合不管天地崩塌还是怎样都别想分开他们。
他遏制住了这一想法。
“想要了?去找那个短命鬼,别找我。”
谢烬松开了亓宁。
“就找你。”
亓宁想起些什么,从谢烬身上爬起来,跪到了他头上方,花苞裙像朵花一样展开在谢烬眼前。
大片晃眼的雪软,嵌着切开的鲜嫩草莓核。
粉的,汁水丰沛,像沾了蜜,看着就很甜。
谢烬愣了一下:“你在干什么?”
亓宁被他说话呼出的热气吓了一跳,自下翻涌上一股酥麻,但心一横就压了下去:“叫你话多!”
谢烬的口鼻瞬间被浓郁的蜜桃香气簇拥了。
睡裙盖住了谢烬,亓宁看不见谢烬的表情,但从谢烬死死握着他大褪的手能看出谢烬很生气。